那人左拳直打口。
秦瑤後仰避開要害，肩甲被到，手臂發麻。生氣了，一腳踹他膝蓋，趁他跪下時，一把掐住脖子，狠狠按在地上。
“還想跑？”著問。
那人瞪著，角流，一句話不說。
鬆手，掏出繩子把對方雙手綁住，又解下他的腰帶綁住雙腳。然後拽著後領，像拖麻袋一樣往外拉。
回到谷口，士兵已經清理完現場。把人往地上一扔，命令：“和其他人一起押回大營，關進牢房，誰也不準接。”
副將趕來，看到臉上有傷，忙問：“側妃沒事吧？”
“小傷。”擺手，“人都帶走，車上東西登記清楚，馬上回營。”
隊伍整隊出發。路上，副將忍不住問：“這人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瑤搖頭，“能逃一次，還能藏到現在，肯定不是小兵。先關著，審的時候自然會說。”
中午回到營地。太高照，場上正在分糧。士兵見主將回來，紛紛行禮。點頭回應，直接走進中軍帳。
剛坐下，親兵進來報告：“俘虜都關好了。那個青人一句話不說，坐在角落閉眼。”
秦瑤喝了口水，說：“他一頓，明天再問。”
親兵退出。
下盔甲，了臉上的傷。鏡子裡的頭髮有點，臉上有灰，右臉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。
笑了笑。
這才像個打仗的樣子。
傍晚，副將又來報：“東嶺查過了，發現一個廢棄窩棚，裡面有燒過的賬本碎片，還有幾枚銅釦，像是寧王府衛隊用的。”
秦瑤點頭：“沒抓錯人。”
站起來，在帳裡走了幾步，問：“今天有沒有京城來的訊息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等明天。”說，“先把這些人看住，別讓他們串供。”
副將走後，坐在燈下看繳獲品清單。寫到“青男子一名”時，筆停了一下。
這個人，一定知道些什麼。
吹滅燈躺下。外面傳來巡更的梆子聲，一下一下，很穩。
這一夜，營地很安靜。
第二天早上，剛吃完飯，親兵來了：“側妃，牢裡那人開口了，說要見您。”
放下碗筷，：“帶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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