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軟飯太子逆襲記:雙妃護航鹹魚帝》第428章 抽絲剝繭(1)

作者:哏撩·4個月前

黃昏的從窗子外面照進來,慢慢消失了。小太監進來點了蠟燭。沈知意坐在桌前,手裡拿著一張紙條,是趙二狗帶回來的訊息:北郊發現有武裝車隊,帶著武,可能和之前的大火有關。

沒說話,把紙條靠近蠟燭燒了,灰掉進腳邊的銅盆裡。

阿蕪站在門口,低聲說:“巡防營已經派人去支援,但秦側妃那邊還沒有新訊息。”

沈知意點點頭,低頭看桌上的京城進出記錄。拿起紅筆,在三天前西城門的一條記錄下畫了線——那輛馬車掛著“工部運糧”的牌子,可文書上的簽發部門是“戶部倉曹”,這個部門半年前就被撤了。

“假的。”說,“能做出這種假文書的人,不是普通人。”

阿蕪遞來另一份資料,是最近查到的李嵩舊部的行蹤。沈知意想了想:這些人敢在西市放火,敢打秦瑤,背後一定有人出主意。能讓偽裝運糧車的車隊進出城門,說明他們悉朝廷規矩。

翻開刑部三年前被貶的名單,一頁頁看過去。手指停在一個名字上:徐懷安,原刑部侍郎,因舉報貪汙反被陷害,被流放,他的學生和下屬也都被清理了。

“他侄子在邊軍做過參軍。”沈知意說,“懂怎麼帶兵,也認識李嵩的老部下。”

合上冊子,靠在椅子上閉眼。腦子裡慢慢理清了:西市起火,擾百姓;車隊襲擊,拖住秦瑤;再讓工部員在朝堂上發難,搖太子地位。這一連串作不是小混混能做的。

這是有人在爭權。

“徐懷安雖然被趕走了,但他還有人留在朝廷。”睜開眼,“有人幫他改文書、送訊息、安排路線。”

阿蕪有點怕:“您的意思是,敵人就在宮裡?”

“不止在宮裡。”沈知意站起來,走到牆上的地圖前,在城南畫了個圈,“他們現在就在城裡,指揮一切。李嵩的人只是工,真正主事的是別人。”

盯著地圖,問:“前天你送去王記糕點鋪的信,有迴音嗎?”

“有。”阿蕪從袖子裡拿出一張小紙片,“昨晚小孩送回來的,只寫了八個字——城南舊坊,臨河廢棄織染局。”

沈知意接過紙條,翻來覆去看了一遍。沒有署名,也沒有暗號,字寫得歪歪扭扭,像是急著寫的。知道這是重要報。

不能輕易相信。

開啟書櫃下面的屜,拿出一塊銅牌,給阿蕪:“派兩個可靠的人,扮挑水的雜役,去織染局周圍看看。別靠近院子,只看牆角有沒有腳印,灶臺是不是熱的,晚上有沒有燈。一個時辰回來報告。”

阿蕪接過銅牌要走,又被住。

“換服,別穿東宮的靴子。”

半個時辰後,兩個人回來了。一個說牆有新的腳印,深淺不同,至五六個人走過;另一個了後廚的煙囪,鐵皮還是溫的,灶膛裡還有沒燒完的柴;最關鍵的是,夜裡有人提燈巡邏,一閃就滅了。

“不是空屋子。”沈知意說,“裡面有人,今晚還在。”

回到桌前,鋪開一張紙,寫下一封信:

瑤親啟:

北郊遇敵不是散兵,是徐懷安一夥和李嵩舊部聯手。主謀是他原來的門生,想趁,攪朝局。

他們的據點在城南河邊的廢棄織染局,現已確認有人駐守。你可以假裝敗退,讓他們放鬆警惕,等晚上帶人包圍,必須全部抓住,不留一個。

記住穩一點,別冒險。援兵已經在路上,等你下令。

寫完,吹乾墨水,把信摺好,放進竹筒,包上油布,蓋上火漆。又寫了一張便條,讓阿蕪給巡防營當班的都頭,讓他親自給前線傳令兵。

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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