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米格-15的驚天音,還在西方世界每一個軍事決策者的噩夢中迴響時,這柄由保爾·柯察金親手鍛造的紅利劍,已經悄然指向了它第一個、也是最殘酷的試煉場。
朝鮮半島。
這片剛剛從日本民鐵蹄下掙的土地,卻又迅速被意識形態的巨大裂痕,無地分割了兩個世界。
一九五零年,初春。
一列從平壤開出的專列,在經過了漫長的、橫整個西伯利亞的旅行後,秘抵達了莫斯科。
克里姆林宮,保爾的辦公室。
金日,這位年輕的、充滿了革命激與理想的朝鮮領導人,正帶著一近乎於朝聖般的激,向著那個坐在椅上的、如同神明般的男人,慷慨陳詞。
“主席同志!南方的李承晚傀儡政權,已經徹底淪為了帝國主義的走狗!他們瘋狂鎮革命同志,囂著要‘北進統一’!朝鮮半島的人民,統一,生活在沒有迫的紅旗幟下!”
他的聲音,因為激而微微抖,那雙明亮的眼睛裡,燃燒著足以燎原的火焰。
“我們的人民軍,已經做好了準備!只要您一聲令下,只要偉大的蘇維埃聯盟作為我們堅實的後盾,我保證,我們能在最短的時間,將革命的旗幟,遍整個半島!”
辦公室裡,一片寂靜。
保爾靜靜地聽著,那張英俊得如同雕塑般的臉上,沒有任何表。他只是平靜地凝視著金日,那雙深邃的眼眸,彷彿能穿歷史的迷霧,看到未來的每一個細節。
直到金日說無可說,忐忑不安地等待著最終的“神諭”時,保爾才緩緩開口。
他的聲音,平靜,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、悉一切的力量。
“金日同志,你的革命熱,是值得肯定的。朝鮮的統一,也確實是歷史的必然。”
金日的臉上,瞬間綻放出了狂喜的芒!
“但是,”保爾的話鋒,陡然一轉,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,瞬間讓辦公室的溫度降到了冰點,“你必須記住,你的對手,從來都不是李承晚那幾條搖尾乞憐的走狗。”
“你的對手,是利堅合眾國!”
保爾緩緩轉椅,來到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圖前,用手指,輕輕地點了點朝鮮半島那狹長的、如同腰肋般脆弱的海岸線。
“我同意你的計劃。聯盟會為你提供必要的軍事顧問和第一批武裝備。”
“但,這支援是有限的。”保爾的聲音,陡然變得如同鋼鐵般冰冷、決絕!“一旦戰爭發,你必須以雷霆萬鈞之勢,在最短的時間,解決戰鬥!絕不能給國人留下任何干涉的藉口和時間!”
“因為,一旦他們決定干涉,”保爾緩緩轉過頭,那雙冰冷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金日,“他們不會從正面攻擊你,他們會從你的背後,從這裡,給你最致命的一刀!”
他的手指,重重地,落在了地圖上的一個點上——
仁川!
……
一九五零年,六月二十五日。
統一的炮聲,驟然打響!
在蘇聯顧問的周策劃和蘇式武的強大加持下,朝鮮人民軍勢如破竹,如同決堤的洪水,摧枯拉朽般地衝向南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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