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有點難。”譚嘉詠道。
“怎麼說?”林彥不解地問。
“你可能不瞭解陳鴻德,他這個人從來不講,只講利益,懂嗎?”
林彥點頭,又搖頭,“不是,你跟他的關係還不行?”他們不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嗎?
“應該說,我跟他哥關係比較好,跟他,沒太多。”
林彥:“……”
好吧。
“那你看這筆生意能不能做?”林彥不死心又問。
譚嘉詠點頭,“自然,要是能拿下,那就等於是會下金蛋的母。”問題是要怎麼拿下!
“他老子能不能說他?”林彥問。
譚嘉詠搖頭,“就目前,他這個承包肯定有不人覬覦,跟誰合作於他而已都一樣,只要誰能讓他得益,他就找誰……”譚嘉詠突然想到什麼,角微微勾起,抬眼看向林彥,“我想到了一個辦法,也許可行,你等我訊息。”
林彥看著他,笑了起來,“行,我信你。”
這麼多年的兄弟他還是瞭解他的,既然他能這麼說,那一定有九把握了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才結賬走人。
兩人剛走出包廂,就看到一個夥計端著一盆水煮魚,譚嘉詠瞳眸微,話已經口而出,“水煮魚!”
夥計聽到譚嘉詠的話,笑道:“先生說的沒錯,這就是我們這兩天剛新推出的水煮魚,下次可以來嚐嚐。”
林彥聞言也看了過去,看上去跟酸菜魚好像沒多大差別,又好像不一樣。
“好,下次一定來。”譚嘉詠笑道。
林彥:“???”
他怎麼不知道譚嘉詠這麼喜歡吃魚?
“走,下次上阿鋒一起來。”
“好。”今晚本來也了杜鋒,但他有課要上,沒辦法來。
譚嘉詠送林彥回廠裡,想了想,就去了陳鴻德的哥哥陳鴻博的骨科門診。
陳鴻博的骨科門診距離林彥的廠很近,也就五分鐘的車程。他剛到門口,就遇見吃完飯下樓散步的陳偉義。
“義伯。”他笑著上前打招呼。
陳偉義看到譚嘉詠,笑著上前,“小泳呀,今晚怎麼有空過來?”說著還不忘上下打量他一番,見他四肢康健,不像是來找他兒子看診,笑意更甚。
“嗯,路過這,就進來找博哥喝杯茶,順便也運氣,看能不能遇上德哥。”
陳偉義微訝,“怎麼?找阿德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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