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離沒有對錯,要走也解釋不多,現代說永遠已經很傻……”許沐曦的聲音有些抖,但很快就穩住了。閉上眼睛,任由記憶帶著回到那個遙遠的下午。譚嘉泳的聲音依然那麼溫,像一縷春風,輕輕拂過的耳畔。
“隨著那一宵去,火花已消逝,不可能付出一生那麼多……”許沐曦唱出這句時,覺眼眶有些發熱。記得前世唱到這裡時,譚嘉泳突然轉過頭來看,眼神里帶著看不懂的緒。
這一次,譚嘉泳果然又轉過頭來。他的目穿過閃爍的霓虹燈,直直地落在臉上。許沐曦的心跳了一拍,差點唱錯了詞。
譚嘉詠看向的眼神輕,的歌聲依然如記憶中那般溫。也許不知道,前世這首歌何嘗不是他的最,無數個失眠的夜,他就是反覆地聽著這首歌,回憶著他們對唱的景。
“盡時就要放過,我怎會想穿心窩,若是厭棄了再不蹉跎,如共你分開,應有機會再一個,不可能付出一生空虛過!”譚嘉詠的歌聲如穿了時,與今生重疊在一起,鑽進了許沐曦的心。
其實,譚嘉詠無數次聽到這句歌詞時,都想跟許沐曦說,與你分開,再沒有機會再一個,與你分開,註定這一生只能空虛過,因為早已佔據了我的心,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。他用了一世卻證明,前世今生,他只願得一人心,白首不分離。
許沐曦深吸一口氣,跟著唱出下一句:“你我如路半經過,深知道再痛苦必多,願你可輕輕鬆鬆放低我。剩了些開心的追憶送走我……”
譚嘉詠心中苦笑,若能如歌詞唱的那麼容易,他又怎會痛苦一生呢?
許沐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竟從譚嘉詠的眼神中看到了痛苦和痴,他的眼眸如深淵般,似要將自己吸其中,著他的眼神,竟有種穿越時空的悲慼,心很沉重,好似這樣的眼神存在的記憶裡已經很久很久,像是前世一直出現在夢裡一樣。
許沐曦猛地收回自己的視線,看向螢幕,不,一定是自己的錯覺,這一世自己是重生,才會對譚嘉詠有了悉,還有一種複雜的愫,但譚嘉詠不是,他並不認識自己,怎麼會有這樣的眼神呢?
“啪啪啪……”一陣掌聲拉回兩人的思緒,一曲已了。
“哇,你們唱得好好聽呀,好有覺呀!”宋樂樂興地鼓掌,“不行了不行了,回頭我一定要學唱這首歌,璇瑩,我們一起學,下次我們也唱。”
“好,我們下次一起唱。泳哥哥原來唱歌這麼好聽呀。”楊璇瑩還是第一次聽譚嘉詠唱歌呢。
“沐曦也唱得好好聽對不對?”宋樂樂已經了許沐曦的迷妹了。沒有想到許沐曦竟然唱歌這麼好聽。
“對,沐曦唱歌很好聽!”陳帥看向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,他本以為會怯場,沒想到,還是個麥霸。
許沐曦被他們誇到都有些不自在了。
也許是被這麼一打岔,許沐曦也放開了嗓音,開始跟他們一起唱開了。
許沐曦將話筒放下後,又開始衝起功夫茶。來包廂唱歌不喜歡喝飲料,更不會喝酒,就喜歡衝功夫茶。讓沒有想到的是,譚嘉詠竟然車裡有茶葉,進來的時候就順手帶一盒進來了。以為只有自己喜歡來這種地方喝茶呢。
譚嘉詠也放下話筒,走到許沐曦的邊坐下,許沐曦察覺到他的靠近,正在燙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暗暗深吸一口氣,告誡自己不要慌,你可是幾十歲的中年婦,可不能被一個小夥子到。
“學長,喝茶。”故作淡定地把剛衝好的茶擺在了譚嘉詠的面前。
譚嘉詠眼中含笑,微微點了點頭,笑道:“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,竟然喜歡喝茶!”
許沐曦心猛的跳了一下,下意識地握手中的夾子,這句話是他們第二次也是在包廂裡見面,那天和鍾文韓先來了包廂,說不喜歡喝飲料,問服務員要一套功夫茶,可那裡的茶不好喝,鍾文韓就打電話讓譚嘉詠過來時順便帶茶葉過來,也是從那次起,譚嘉詠的車裡就一直備有茶葉,說是為了某人隨時能喝上茶。
就是那一天,他風塵僕僕趕到包廂,把茶葉給時,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。
當時是怎麼說的?
“你懂什麼,喝茶可比喝飲料好,養生懂嗎?”許沐曦煞有其事地揚了揚下嗎,把鍾文韓也給逗笑了。
“聽到了嗎?要聽我們大作家的話,養生!”鍾文韓調侃道。
“是是是,大作家,你說的都對!”譚嘉詠很是配合地附和,也是自那以後,有他們仨的場合,都是功夫茶,沒有飲料,更不會有酒。
偶爾喝點酒,也都是紅酒,因為許沐曦只會喝一點兒紅酒,其它的,那是一杯就倒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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