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借錢?。”王石頭將一個頭從麵包車的車窗探出來。
“就借三百塊。”陳南說道。
此時的王石頭臉上充滿了不願意。
“我說陳南,你一個搬磚的還想找我借錢?我要是真的借給了你,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你要回來,想找我借錢,門都沒有。”王石頭理直氣壯的道。
之前王石頭幫陳南墊了二十萬醫藥費,對方一個搬磚的,他還整天憂心忡忡的擔心對方還不上債,好幾次都絕的準備投河自盡。
這次他還不容易和對方劃清了界限,怎麼可能還借錢給他。
王石頭咬著一雪茄煙,開著麵包車就緩緩的駛開了。
陳南嘆了一口氣。
這王石頭,借三百塊錢都不借,真讓他有些束手無策。
然而,一個專門修門框的師父孤零零的站在一旁。
看著陳南到借錢借不到,他頓時就有些著急了。
“陳先生,你看能不能快點把這工費結了。”一位師父說道。
“等等,我再打個電話。”陳南說道。
正當他準備撥打一個電話的時候,一輛閃亮的賓士車子緩緩的駛到了陳南面前。
吱一聲。
車子停了下來,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子從車子裡走了出來。
建國集團董事會組長韋德雄走到了一位師父的面前。
“多錢來著?”韋德雄禮貌的問。
“三百。”一個師父說道。
隨後,他從錢包裡掏出了三百塊錢,提給了那位師父。
那師傅騎著電車離開了。
兩人一不的站在原地,看著面前的師父離開的背影。
隨後,韋德雄走到了陳南的面前。
“董事長,大事不好了。”韋德雄滿臉憂愁的說。
“發生什麼了?”陳南心平氣和的問。
“集團的一部分份被富林地產收購了。”韋德雄說道。
“收購就收購唄,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”陳南道。
在他看來,這種票買賣正是民的一些正常的投資行為,聽著也沒什麼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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