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託公司董事長梁香金站在一個房間的門口外面,他言又止,臉看起來十分的焦灼。
眼看著南方聯盟的主席劉博洋留給他的最後期限就要到了,可是事到如今,他依舊還沒有將辭別信寫好。
然而,在前些日子,他將這個任務拋給了他的親生兒子梁才,可沒想到的是,他的這個兒子至從回家後就一直憋在房間裡面不出來。
如今,梁香金孤立無援的站在他兒子的房間門口外面,想要敲門進去,可是又總是猶豫不決。
正在這時,一個助理走了過來。
“董事長,爺已經三天沒有走出房門了。”一個助理說道,至從梁才回到家裡之後,梁香金就吩咐了一個助理在旁邊催促對方寫辭職信,可是如今三天過去了,助理依舊沒有看到梁才的半隻影子。
“什麼?三天沒出來了???!!”此時的梁香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兒子回到家之後竟然三天都沒有走出房門了??
真沒想到,他兒子的失意後症竟然那麼的嚴重,竟然那麼多日子都沒有走出房門了。
回想當初,他可真有些後悔沒有把和楊家的那門親事談了,要是他們之前談了雙方的親事,他兒子如今就不會這般的窩囊了。
竟然三天窩在房間裡不出來??
難道失了就不需要吃飯的嗎??
在那一刻,梁香金只能夠呆呆的站在門口裡等候著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。
整個屋子裡只是一片的平靜,面前的房間裡更是寂靜得出奇。
一點兒聲音也沒有。
梁香金和一個助理呆呆的在門口邊上等候著。
夜幕將至。
他們不經意間竟然聽到了房間裡有噠噠的腳步聲??
驚訝之下,兩個人便想要瞧一瞧面前的房門。
可是就當兩人想要敲門的時候。
咔嚓一聲。
房間的門口打開了,梁才面容憔悴的走了出來,手裡還拿著一封分手信。
他直直的看著面前的梁香金。
“爸,辭別信寫好了。”梁才默默的說道,為了將這封信寫得格外的,他可是琢磨了許多個日子。
“讓爸看看。”梁香金一看到他兒子拿著一封書走了出來,頓時就滿懷的好奇了。
他一把手將對方手裡的辭別信拿了過來。
張眼一看,梁香金整個人都渾一震。
這封信用詞準,筆墨鏗鏘有力,格式正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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