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腹家臣,跪在一旁,也是一臉的憂。
“主公,我看,王將軍此舉,怕是另有深意。他這是要讓我們這些九州的豪強,為了爭奪他的青睞,自相殘殺,鬥個你死我活啊!”
“我當然知道!”松浦鎮沒好氣地吼道,“可我能怎麼辦?我要是不去,王將軍明天就能扶植起一個新的‘松浦鎮’,來把我給滅了!”
他現在對王家的依賴已經擺不掉了,而且他十分痴迷那種權利的味道,他不想再回到過去的生活了。
“主公息怒。”家臣連忙勸道,“事已至此,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我們是王將軍最早的合作伙伴,這是我們最大的優勢。
這次英雄會,我們只要拿出十二分的誠意,讓王將軍看到我們的忠心和實力。只要我們能在這場比武中,過其他人,那最後得到王將軍支援的,一定還是我們!”
松浦鎮聽了,臉稍緩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他點了點頭,“立刻去準備!把我們寶庫裡那顆最大的東海珍珠,給我打包好!
另外,把王二狗顧問請來,讓他從我們的新軍裡,挑出最銳的五十個人!我要讓他們在比武大會上,讓所有人都看看,我松浦家的‘雷神眾’,有多厲害!”
“嗨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九州南端的薩國。
島津家的家督,一個材魁梧,面容剛毅的中年人,正看著手中的請柬,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。
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這群自稱‘王家’的唐人,比我想象的,還要會玩。”
他旁的一個老家臣,皺著眉頭說道:“主公,這分明是宴無好宴,會無好會。他們是想把我們這些九州的武家,都當猴子來耍。”
“耍猴?呵呵。”島津家督冷笑一聲,“那也要看,是誰耍誰了。我倒是覺得,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。”
他的眼神里,閃爍著狼一樣的芒。
“我們薩,地偏遠,土地貧瘠。一直被大友和貳那樣的傳統豪強看不起。現在,機會來了。這群唐人,不看出,不看門第,只看誰的拳頭,誰更聽話。這不就是為我們薩武士,量定做的舞臺嗎?”
“主公的意思是?”
“去!我們當然要去!”島津家督猛地一拍大,“不但要去,還要大張旗鼓地去!告訴領地所有的武士,誰能在這次比武中,為我島津家掙得榮,我就把我的兒嫁給他,讓他做我島津家的一門眾!”
“還有,準備好我們最好的戰馬和盔甲!我們薩武士的弓馬之,遠近聞名!我就不信,那些靠著鐵管子的暴發戶,能比我們更強!我要讓那群唐人看看,誰才是九州真正的雄鷹!”
……
就這樣,在各種各樣的心思和算計中,約定的日子終於到了。
這一天,鎮東城外的港口,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船隻。從簡陋的小漁船,到裝飾華麗的樓船,應有盡有。
從船上走下來的,是九州各地的豪強和他們的隨從。
看著眼前的建築,防和恢宏並存。
相比之下,他們自己那用木頭和泥土堆起來的所謂城寨,簡直就像是鄉下的豬圈。
豪強們帶來的那些挑細選的武士,原本還一個個趾高氣昂,覺得自己是人中龍。可當他們看到,在街道上巡邏的“鎮東城警備隊”時,一個個都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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