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能不能想想辦法,這事肯定還有餘地?”
宋明宇猛地抬起頭,眼中是抑已久的怒火,“想辦法?現在知道想辦法了?”
“當初你們揹著我賣那塊懷錶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後果?”
他口起伏得厲害,“你這麼大個人了,有個正經工作嗎?”
“吃喝拉撒,哪一樣不是靠著家裡?現在連娶個媳婦,都要算計別人的東西?”
“現在出事了,知道問我了?早幹什麼去了!”
雲霜見自己兒子被吼,像護崽的一樣站起來。
對著宋明宇哭喊,“你吼他有什麼用!”
“還不是因為你!你把錢都給那個小賤蹄子,拿了錢翅膀了,才敢反咬我們一口。”
“要是老老實實下鄉,哪還有今天這些事!”
宋明宇被這話一噎,臉青白錯。
半晌,他才開口,“滬市的陳逸飛。”
“他每月給南枝養費,總歸是承認我們養了南枝這些年。”
他看向宋宥凡,“宥凡,你明天一早的火車去滬市,去找他。”
“無論如何,求他看在過往的分上,幫咱們說說話。”
“也許,這事還能有轉機......”
宋宥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,連連點頭,“對,他的話,說不定宋南枝會聽。”
畢竟是一塊懷錶的事,這事可大可小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三個人一愣,這個時候,還有誰會來?
宋宥凡去開門,是沈家的一個下人。
“宋先生。”那人微微頷首,“我家小姐讓我來傳句話。”
宋宥凡像是抓住了什麼希,“是悅希讓你來的?”
自從出了這事,沈悅希已經沒再找過他了。
“小姐說,宋南枝已經回海城了。”
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