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枝往前遞了遞服，“現在，你名義上......算是我男人。”
“我幫紅旗村做過事，救過牛，還算有點面子。”
沈延庭沒接服，反而往後靠了靠，脊背抵上牆壁，扯了扯角。
“你男人？”他重複這三個字，語調拖得有些長，帶著混不吝的勁。
眼底卻沒什麼笑意，“宋同志，你這媳婦當得可真夠便宜。”
“山上撿個來歷不明的殘廢，就能安個名頭？”
他目在臉上掃了一圈，沒什麼好氣，“怎麼，是紅旗村缺男人？”
這話說得刺耳又輕佻。
宋南枝白了他一眼，來了句，“不知好歹的玩意。”
把手裡的服直接扔在他懷裡，力道不輕不重，正好讓他接住。
“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......”
頓了頓，語氣平淡，“後悔今天這副狗咬呂賓的德行。”
“以前......”似乎覺得這個詞用得有點可笑，輕輕嗤了一聲。
“算了，說這些你也不信。”
沈延庭蹙起眉，追問道，“以前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宋南枝不想繼續這個話題。
沒管沈延庭瞬間黑下來的臉，催促道，“趕換，就別磨蹭。”
沈延庭看著那套服，抿了抿，沒。
“怎麼？”宋南枝問，“還要我幫你換？”
沈延庭狠狠瞪了一眼，有些魯地把那套服展開。
語氣又衝又，“你......轉過去！”
宋南枝挑了挑眉，倒是從善如流地轉過，面向門口。
聽著後的靜，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。
這男人，彆扭得要命。
過了好一陣，那靜還沒停，宋南枝直接轉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