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諸事商議完,越突然想起什麼,詫異問了燭臨淵一句。
“你是準備在主人房間過夜?”
對方聞言扭頭看了眼窗外,恍然發現不知不覺竟是夜了,隨後對著越答非所問道。
“你竟私底下也這麼!?”
斬馬刀理所當然點點頭。
“當然要順口啊,不然容易落下話柄,而且長此以往太割裂的話,我的意識也有可能會錯。”
燭臨淵探究的視線落到葉迦的臉上,對方有條不紊收拾桌上的沙盤草稿。
“他覺醒的天賦到底是什麼?怎麼就能跟你偽裝這麼久,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”
越暗金的眼瞳愉悅眯起,手肘搭在墮兵肩上輕快道。
“其實答案很簡單,因為鍛造他的材料裡,有好幾種致幻的材料,然後到了十階就能覺醒相關天賦了,你要是足夠了解他,就能猜到他的執念是什麼。”
燭臨淵面無表看向斬馬刀,惡狠狠的磨了幾下後槽牙。
“這話說的怪噁心,鬼知道他腦子裡在尋思什麼。”
越笑眯眯的拍拍墮兵的肩膀,一邊說著一邊把他往自己房間帶。
“驚魘鉞確實不大習慣表心緒,但我這雙眼睛見過太多人事了,話說你就還蠻容易看懂誒,是因為不喜歡被拘束,所以才覺醒了空間天賦嗎?”
面下的眼緩緩危險的眯起,燭臨淵的聲音聽著有些惻惻。
“你什麼意思,是說我的腦子沒你倆好使?那你當初覺醒那個超大虛影又是怎麼想的?”
斬馬刀安推搡他幾下,而後歪著腦袋有些難為的撓撓頭。
“那會兒年輕,看到你們的本一個比一個威猛,可能我潛意識裡還嚮往的,你知道天賦這玩意兒就跟讀心一樣,哪是我能控制左右的。”
燭臨淵隨他進了隔壁房間後,突然定定看向關門的越。
“如果照你的說法,難道驚魘鉞的執念是像執武者那樣,可以造契約靈武的假象?”
越搖了搖頭斟上兩杯茶,氤氳熱氣讓他的眸有些空茫。
“這只是最淺顯的猜測,他平日也沒特別的興趣和喜好,不太可能是因為自己,我跟在他邊十年,都不能說完全看懂他。”
兩柄武以茶代酒了個杯,燭臨淵喝了兩口忍不住心中煩悶。
“想去找平生了,明天你去催下朋友,早點弄出來把靈給我。”
越微一頷首喃喃接過了話頭。
“倒是可以去看看,要催你自己催,回頭要是那姑娘在平生面前說順口,未免顯得我太不近人。”
墮兵被這話噎到沒吭聲,紅髮男人說完又笑眯眯的湊近了些。
“話說平生的味道怎麼樣?是不是比蜂還甜……說說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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