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峰,出社會這麼多年,你也老大不小,是該努力一把了。”
柳正表現出一副過來人苦口婆心的樣子,說道:“同學們現在不敢說混的有頭有臉,但起碼都能在這座城市裡紮,為一個有尊嚴的人,你看你,居然為了沈家的上門婿……”
說到這兒,柳正故作一聲長嘆,繼續道:“為了沈家區區幾十萬的彩禮贅,真的是太丟我們男人的骨氣。就算是你為沈家的上門婿,也應該努力活的像個人樣啊。”
眾人頻頻點頭,觀點一致倒向柳正。
“就是,不管任何時候,咱們男人的尊嚴絕不能丟棄!”
“我要是做了別人的上門婿,我還不如找塊豆腐一頭撞死!”
“男人不管任何時候都要努力,葉峰真的是讓我們這些同學太失,要是在街上偶遇,我都不敢認他,簡直太丟人!”
……
所有人都在嘲笑著葉峰的落魄與撂倒,此刻的葉峰儼然已經為了眾多同學眼中的反面教材。
柳正與陳沖相視一眼,眼中閃爍著謀得逞。
今天的局是二人聯合所做,目的就是為了讓葉峰在眾人面前出盡洋相。
現在看來,目的達到。
面對著眾人的嘲弄,葉峰一顆心巍然而立,不半點撼。
啪嗒——
葉峰從兜裡掏出一盒煙,出一點燃,慢條斯理的了一口,這才緩緩說道:“說夠了嗎?說完了嗎?你們自認為很瞭解我?你們以為你們所看到的就一定是 真的?”
“呦。難道我們看到你的落魄會是假的?”
陳沖不屑道:“這麼多年,每一次同學聚會你都沒有出現,足以證明你混的是我們同學中最差的。”
“就算你的老婆是沈家小姐,那又如何?想必結婚這麼多年,你連沈冰的一手指頭都沒有過吧?”
“葉峰,別裝了!你僅有的一點尊嚴在你步這座大廳的時候就被我們碾碎的無完。”
“你,註定是失敗者!”
“我們這些同學中,活的最落魄最失敗的人!”
居高臨下的著眼前這個昔日的同學,陳沖的心中滿足到了極點,每一句能碾葉峰尊嚴的話,對他來說,都是。
曾經的同學,如今再次見面,他不僅要用今日的地位和就徹底的碾掉葉峰,還要用最刻薄的言語來破葉峰僅有的一點男人自尊。
和陳沖一樣,著眼前這個落魄到出盡洋相的葉峰,柳正舒服到了極點。
他很高興,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他想見到的,也都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俯瞰著眼前的葉峰,柳正想要看看葉峰如何應付眼前這場危機。
恐怕,就算是葉峰有再好的心,在尊嚴被碾的時候都會失去理智,向眾人發出竭嘶底裡的狡辯,而這必將導致他更加淪落為眾人心中的小丑。
然而,柳正很快就發現低估了葉峰的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