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清脆的耳落在了小豪子臉上，直接把他打懵了。
“說！你昨天半夜跑到哪裡去了？！你是不是準備跑去上網咖了？！”豪子媽的聲音尖利，帶著哭腔和怒意。
“你知道全村人為了找你，冒了多大風險嗎？！你知道你差點就回不來了嗎？！”
小豪子低著頭沒說話。
徐父也氣得臉鐵青，拳頭得咯咯響，但看著兒子慘白的臉，終究沒再手，只是咬著牙低吼：“兔崽子！快說！到底怎麼回事？不說清楚，老子……老子饒不了你！”
小豪子皺著眉仔細回想著：“我是....是昨天下午，嘉偉他們說……說新開了家網咖，機可好了，還有優惠……我、我就想……晚上你們睡著後就……”
“然後呢？你怎麼跑到那鬼地方去了？！”徐母追問。
小豪子臉上出茫然的神：“我走到半路，就遇到同學了，他說他家裡給他買了電腦，讓我去他那裡玩，只收網咖一半的錢.....”
然後.....然後玩了一晚上，早上他媽做了早餐，喊著我一起吃，我就吃了。”
徐母一抿，手猛地攥住了小豪子的手臂，指尖掐進皮裡，一下又一下地死命擰著，另一隻手拍打著他的後背，不像是教訓，倒像是溺水的人在抓住唯一的浮木終於得救了的樣子。
同時把全村人從早上找到到下午，以及山裡的經歷全說了出來。
小豪子聽了，起初還梗著脖子，滿臉不信，只當是他媽和江錦辭做戲嚇他，好讓他以後乖乖聽話。
可當徐母哽咽中帶著哭腔的絮叨，以及溫熱的眼淚砸在他手背上時，當他第一次看到向來強悍的母親哭得渾發抖、語不聲時，那天不怕地不怕的頑劣勁兒瞬間沒了，哪裡還有半點懷疑。
他就愣在那裡，手腳都不知該往哪兒放，張了張，卻只發出一陣慌的噎。
“媽……媽你別哭……”
徐母聽了這話，也鬆手了，轉過噎著。
小豪子，見到徐母哭的肩膀都一一的，終於“哇”地一聲也跟著哭了出來。
跳下桌子，繞到徐母面前，出手去徐母臉上的淚，“我錯了……我不敢了……我再也不敢半夜跑出去上網了……媽你別哭了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江錦辭開口，打斷了徐父的繼續責罵，“事已經清楚了。他年紀小，不懂事，撞了邪祟，也算吃足苦頭了。當務之急是解決村裡的患。”
他看向驚魂未定的小豪子，語氣帶著嚇唬：“你上氣未除淨，最近七天，老老實實上學，太落山前必須待在家裡，放假了也得在家待著，再敢跑，下次可沒這麼好運了。”
小豪子忙不迭地點頭，但經過這一遭，怕是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晚上跑了。
“趕回去洗洗，”江錦辭看了眼天，催促道，“時辰不等人，飯要是來不及吃，就直接打包帶到祠堂去。”
“阿……江……”徐父著手，一時不知該怎麼稱呼才合適，語氣裡滿是激與侷促。
“就還阿辭吧，長輩們都是看著我長大的，我也聽著習慣，不用搞那些虛的。”江錦辭擺擺手。
“哎，好，阿辭！”徐父鬆了口氣，連忙接上話，“孩子他肯定已經把飯做好了，你也別回去開火了，一會兒我們給您裝好帶過去，熱乎的！”
江錦辭沒多推辭：“那就麻煩徐叔了。”
“麻煩啥！是我們麻煩您才對！”徐父聲音提高了幾分，著愧疚，他下意識了空癟的口袋，面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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