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都打擺子了,哆哆嗦嗦不像樣子。
“王......不是,耀文兄弟,我不想學我師傅當絕戶哇!”
說著,賈東旭眼淚吧嗒吧嗒掉落,吭哧吭哧哭的像個老孃們,“求你救救我吧,之前是我媽不對,老是跟你作對,我替他給你道歉,耀文兄弟能不能看在你搶了我媳婦的份上救我一命!”
“譁!”
老胡和郝仁的目瞬間向王耀文,旋即意識到不對勁又趕忙移開。
好傢伙,這資訊量有點大呀,難不王科長睡了人家媳婦?!
“咳咳,郝仁吶,剛他說搶什麼玩意,西服?我也沒見耀文穿過西服呀,這不是扯淡麼?!”
老胡咳咔一頓胡謅,還不停朝郝仁眉弄眼。
即便沒老胡提示,郝仁也知道這話題不能接:“就是,跑醫務室汙衊王科長來了,趕出去,什麼品行你這是。”
王耀文也被賈東旭一句話氣笑了,當即擺手:“賈東旭你是來治病的,還是專門跑來詆譭我名聲的,我什麼時候搶你媳婦了?李婆解釋的清清楚楚,是口誤,瓢說了我媳婦的名字,但那時候我們已經定親,你要是再提搶媳婦,等回大院我真你信不信!”
“我信,我信。”
賈東旭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急得小臉煞白,“是我媽聽錯了,等我回去一定跟他好好說道說道,保準不會再提這事,何況我現在都結婚了。”
王耀文在院裡的威勢不小,許家父子唯他馬首是瞻,易中海這個一大爺都擰不過對方。
賈東旭雖然對王耀文看不過眼,恨得牙,可眼下形勢比人強,他還是知道怎麼做的。
老胡跟郝仁也聽出點門道來了。
原來王科長沒睡人媳婦,當下長出一口氣。
不然揣著王耀文這麼個秘,整天在一個辦公室裡怪難的。
“行了,過來吧,我再給你候下脈。”
王耀文拎把椅子放在桌旁,示意賈東旭把手過來。
既然賈東旭找到了醫務室,那麼王耀文就不會置之不理,基本的醫德他還是有的。
當初老師的那句“無德不行醫”,他一直銘記在心。
賈東旭抹了兩把眼淚,巍巍出手。
結果被王耀文一把抓了過去,“我特麼又不是把你手剁了,至於麼,老實放脈枕上。”
一陣過後,王耀文有了答案。
老胡還是有點實力在上的,賈東旭確實是尿症,也可以稱為溺。
至於患病的原因,王耀文已經有了大致猜測,肯定離不開自己賣傻柱的那一掛鞭炮。
沒想傻柱不把自己玩絕戶,把許大茂踢絕戶,還差點把賈東旭嚇絕戶。
形尿症的最主要三大原因有傳、自生理發育,以及心理阻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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