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雙手舉到眼前,王耀文倒一口涼氣,他竟能用眼看到雙手的分佈,以及清晰地骨骼結構。
而之前本就修長的手指變得更加細膩,眼可見的孔在緩緩收,有一層角質正在落,輕輕一揭,像一層薄般與手部分離。
蛻變之下的雙手變得如玉般熒白,放後世,僅這雙手的照片往網路上一丟,不知道有多小姑娘會哭喊著夾雙。
過與系統通得知,醫窺之瞳幾乎等同於視,只不過他還能將人構造立的展現在王耀文眼前,方便他能更好的瞭解掌握患者的病灶源。
而療愈之手的主要功效在於安患者緒,尤其王耀文為人推拿按時,一旦啟用療愈之手,還會對患者的心產生極大的愉悅。
王耀文啞然,看來在廠裡給那些大姐推拿時要慎用或不用,不然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
沒等王耀文繼續研究,診室門被敲響。
“王醫生,休息好了嗎?”
“等下,我這就來。”王耀文趕忙起來到門前。
門外站著一名十七八歲的青年,此時額頭佈滿細碎汗珠:“王醫生,我是咱們街道辦的幹事,姓龔,您我小龔就行。”
“再過一陣,義診便要開始,李主任讓我過來問問你吃早飯了沒有?”
“龔幹事,我吃過了,那我這就出去準備。”王耀文呵呵一笑,什麼小公老公的,直接職稱得了。
說罷,王耀文背起方桌上的藥箱和挎包走出診室,隨著龔幹事來到一排診桌前。
足足七張診桌,中間的三張診桌桌距明顯寬敞一些,顯然是為大醫院的醫生準備,為的是患者全部聚集在裡後能輕鬆容納。
此時桌子都空著,其他醫生還沒到場。
王耀文選擇了邊角的一張桌子,他當然對自己的醫有信心,開玩笑,他現在就是醫聖傳人,不坐到中間的位置,不過是不想產生麻煩而已。
自從接收醫聖缽後,他對“行醫”又有了全新的認知。
張仲景為了救治百姓,不顧家人阻攔毅然放棄太守之職,也就是現在的市委書記的權利,他王耀文又何必去爭那個面子。
再說他本就是一個廠醫,面不面子真不重要。
“額,王醫生,您的事蹟我可是聽說了,再說您現在是科長,坐在靠中間位置都可以的。”
龔幹事見王耀文選了最邊角的位置,急忙跟了過來,邊撓頭邊說著,“其實您就是坐最中間都行,相信李主任也不會說什麼。”
見王耀文笑著過來,龔幹事尷尬一笑:“這些醫院過來義診的醫生名單資料我掃了一眼,基本都是年輕人,只有一個老醫生,我琢磨著他們的醫很可能比不上您......”
王耀文笑了:“難道我就不是年輕人了,我才二十出頭,沒準還是他們裡邊最年輕的呢。”
“額,好像還真是。”
龔幹事仔細一琢磨,自己也嚇了一跳,面前王醫生恐怕還真是最年輕的。
只不過王耀文的事蹟和他科長的份,讓龔幹事忽略了這點。
王耀文笑著從挎包中取出白大褂和茶缸,隨後打開藥箱,將本子、筆、油墨一一取出擺放好,“龔幹事,這個位置好,您去忙別的吧,我就在這等患者了。”
見王耀文確實不想地,龔幹事點點頭:“那行,我去拿暖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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