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一旁賈東旭心極為愉悅,看到了吧,吳大花跟了誰,誰腰子就不好。
雖然吳大花跟傻柱領證之前對方就腰了傷,可這麼多天過去了,傻柱這腰愣是越養越重,邪門吧!
反觀他自己,自從跟吳大花離婚後,這是一天好過一天,現在不尿床了,只是偶爾神經張的時候會出來那麼一滴。
雖然還是會有出來的覺,可這跟之前相比已經好了許多。
傻柱在地上緩了一陣,這才被易中海攙起來。
“柱子,你上的傷沒加重吧?”易中海在旁邊關心道,“不行讓王耀文給你看一眼,到時候診費找許富貴要。”
傻柱扶著腰搖頭:“不用,我自己的病我瞭解,沒什麼大事。”
這事要是換閻解、劉天,沒準傻柱會主要求上醫院。
可許大茂就算了,畢竟人家許大茂之前捱打可沒訛他錢,這時候傻柱也只好忍著點,方便下次揍對方的時候,不用擔心許大茂跟他要湯藥費。
“王耀文,剛才的幫忙我記住了!”
傻柱沒好氣瞪王耀文一眼,隨後一瘸一拐拎著水桶往家走。
王耀文給自己點上一菸,朝傻柱的背影囑咐道:“傻柱,大茂那話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,孩子肯定是跟你姓!”
撲通一聲,傻柱抱著水桶再次摔倒在地。
易中海正要跑過去,便見傻柱已經支撐著站了起來,頭也不回地往前走,似乎比方才的步伐還快了。
易中海聽到王耀文那句“孩子跟傻柱姓”,臉變得極其難看。
閻埠貴在旁邊看出點門道來了,湊到王耀文跟前了:“耀文你那話啥意思,啥孩子跟傻柱姓?”
“哦,老閻你問這個啊。”
王耀文故意一口煙不經意噴在閻埠貴鏡片上,“看傻柱的意思,吳大花好像有了,昨天我還給孩子起名來著,結果人家傻柱不領。”
閻埠貴呆住了,嘎兩下一句話沒說出來,倒是把目看向賈東旭。
吳大花有了,那肯定不能是傻柱的呀!
賈東旭臉一變:“我說三大爺你看我幹嘛,吳大花又不是我媳婦,跟我可沒一丁點關係。”
閻埠貴心裡喔喝一下,暗道這事壞了。
萬一這事是真的,大院又要套,得找時間跟劉海忠商量一下。
王耀文哼著小曲出了院門,剛拐出衚衕,許大茂便躥了出來。
“耀文哥,怎麼出來這麼晚,傻柱不會死院裡了吧?”
“咋著,他死了你不也得吃花生米麼,不想活啦。”王耀文停下腳踏車,直接將屁挪到後座上,把駕駛位讓給許大茂。
許大茂把腳過去,把車子蹬起來呵呵一笑:“那倒不是,就是盼著他爬不起來,不然我這下班回去還得加點小心,防著那小子襲我。”
“不過吳大花到底懷沒懷孕這事咱們得趕確認一下,我就怕傻柱藉著這事把吳大花給踹了就壞菜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