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富貴見到兒子被閻埠貴、傻柱、閻解放三個人畜生在地上待,整個人瞬間紅溫。
這時候也顧不上手中腳踏車是不是公家資了,腦子裡滿是整死這三個王八犢子,扛起來就衝了過去。
昨天他們一家和閻埠貴父子倆的矛盾還沒解決,現在閻埠貴又帶著二兒子欺負許大茂,這口氣他許富貴忍不了更咽不下。
聯想到他不在院裡住的這段時間,許大茂一定吃了不苦、了不委屈吧,只是孩子大了不好意思向父母訴苦而已。
許富貴越想越氣,恨不得掄著腳踏車把在許大茂上的仨人給攪碎。
“快跑!”
閻解放第一個放開攪著許大茂的,撒丫子就溜。
閻埠貴蹲在許大茂腦瓜頂前邊,見狀扶著眼鏡也想跑,可再一抬頭,腳踏車已經被許富貴扔了過來。
傻柱扭頭看許富貴一眼,回對著許大茂又是一個大,隨後起想剛許富貴,哪知道許大茂雖然被打的有些迷糊,可咯吱窩一直接鎖住傻柱腳腕。
就在傻柱想用另一隻腳去踹許大茂的時候,腳踏車到了。
直接砸在閻埠貴、傻柱的頭上,慣帶著二人撲在地上。
隨後迎接二人的便是許富貴的一套組合拳擊。
許富貴打人從來都是直擊要害,對著閻埠貴小腦袋左右開弓,直到閻埠貴坐不住癱在地。
傻柱這邊想起,結果許富貴用腳踩著腳踏車把他卡在下邊,愣是沒法出來,就在傻柱用力撐起腳踏車的時候,許富貴已經把閻埠貴解決完了。
院裡的鄰居們跑出來也看明白了,這是許大茂捱了欺負,許富貴給兒子報仇呢。
許富貴拽住傻柱的頭髮就往腳踏車大梁上磕,僅兩下傻柱頭上就起了大紅包。
“許富貴,我看你踏馬再敢傻柱一下試試。”
吳大花跟個殺神似的衝過來,不過並沒有直接上手去抄許富貴,而是撿起旁邊的磚頭。
一陣噔噔的腳步聲從垂花門傳來,劉海忠在院子外邊就聽到裡邊的靜,著大肚子飛奔回來:“都給我住手,你們眼裡還有沒規矩,還有沒有法律了。”
看著倒地的許大茂和閻埠貴,劉海忠一陣頭疼,尼瑪昨天就是你們兩家,今天又有你們,真是怕他這個管院大爺沒事幹是吧。
劉海忠衝上去把許富貴架開:“許富貴你想幹什麼,從昨天搬回來你就不消停,一天一架,這大院盛不下你了怎麼著?!”
劉家忠不說還好,一說許富貴眼珠子更紅了。
“我草尼瑪劉海忠,你他娘眼瞎是不是,沒看見我兒子被閻埠貴、傻柱一塊欺負麼,再嗶嗶我回家拿菜刀劈了你。”
許富貴一把推開劉海忠直奔想逃竄的傻柱。
劉海忠被許富貴猙獰的模樣嚇著了,這麼多年還沒見許富貴這樣過,太他娘嚇人了。
估計他如果敢反駁,許富貴真能回家拿刀劈了他。
傻柱打的快沒力氣了,想趁機爬到一邊上兩口氣,誰知道劉海忠竟然沒攔住許富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