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蠻橫沒錯,可不傻,該低頭的時候也知道低頭。
更何況劉海忠說的沒錯,這話算是點醒了。
明天什麼日子,是兒子東旭結婚的大喜日子,如果沒有意外,這將會是好大兒最後一次結婚。
當然,有意外的話另說。
眼下這種況換誰家都不會和院裡大夥發生衝突,得是多傻缺的人才會在這個節骨眼沒事找事!
很明顯賈張氏不是傻缺,相反在算計方面雖不能和閻埠貴、易中海相比,但也小有天賦。如果說方才的盛怒是格使然,那麼現在被劉海忠一句話拉回來,並說出那番話便是快速權衡利弊後的結果。
聽到賈張氏說“道歉”,大夥沒有驚訝,眼神中有的只是鄙夷。
這娘們可不是啥好玩意呀!
今天跟你道歉,趕明一個不順心照樣跟你打跟你鬧,沒皮沒臉的典型。
的道歉除了能讓對方一時心舒暢之外,一文不值。
因為道完歉,再和你鬧的時候,你會心更堵,更覺賈張氏這娘們真不是人。
“唉,我們沒提名沒道姓,怎麼還出來認領的呢,真是怪事!”老吳一大老爺們沒吱聲,不代表老吳媳婦不會站出來,“這還真是說誰誰心裡門清,話說的對不對大夥心裡清楚,反正提議被採納了,到時候再胡攪蠻纏可就要被拎到聯防隊嘍!”
賈張氏嘎兩下沒吱聲,眼看著周圍都是看熱鬧的鄰居,明白今晚上這虧是吃定了。
“賈張氏、老吳家的,你們倆都坐下,現在是大會期間,尊重大會秩序。”
劉海忠茶缸磕在桌面,端著還沒拆藥線手搖晃著,“前院住戶吳奎勇的建議很中肯,經過我們管院大爺商議決定採納,這是構建文明和諧大院的基礎,下面請二大爺繼續宣讀。”
坐在一旁的易中海喝茶水已經喝飽了,臉跟死了孩子沒區別。
什麼經管院大爺商議,經你們兩個管院大爺吧,這些提議他聽都沒聽到,更不用說商議。
這還是隻宣讀了兩條,分別指向後院老太太和中院賈家,而且每一條都明著暗著點出他易中海在其中摻和。
到底是住戶所言還是劉海忠私自加進去的誰又能知道。
沒這麼欺負人的,他在位一大爺的時候可沒像這樣欺過劉海忠呀!
這不是明擺著要把事做絕麼,就是要把他易中海下去,最好永無出頭之日是吧。
易中海心中憤慨,對劉海忠的打目的門清,可即便如此他又能怎麼樣呢,無能狂怒麼?
瞅瞅自己之前偏袒的這兩戶人家,哪個不是豬隊友,再看看如今在劉海忠邊的軍師老胡,這能比?!
接下來的提議就更離譜了,什麼住戶之間出現矛盾隔閡後管院大爺拉偏架怎麼樣怎麼樣、拉拉,易中海已經聽不下去了。
甭管挨著沒挨著老太太和賈家,反正總有他易中海“面”的機會。
看著易中海一張大方臉紅了又白,白了又青,續水的劉天為對方倒了一茶缸又一茶缸,劉海忠心裡舒坦極了。
當初他作為二大爺那一個憋屈。
每逢散會,易中海都會假客套一句‘老劉你看還有要補充的嗎’,等劉海忠清好嗓子,易中海便會再補上一句‘既然老劉、老閻沒什麼要補充,那就散會,大夥早點休息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