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往椅子上一癱,“哎呀,還是被人馱著來上班好呀,郝仁吶,熱水打了嗎,給老哥哥倒杯茶水過來潤潤嚨。”
郝仁見老胡這德行,立馬放下手頭的活,找出茶葉沫子給老胡和王耀文一人泡了一杯,隨後跟個狗奴才似的端到老胡跟前,試探著問道:“昨晚上院裡又出事了?!”
“嗯,出大事了呀!”
老胡端起茶杯吹著上面浮起來的碎葉子。
郝仁拉過椅子湊到跟前:“小心燙,要不咱們先說事,說完這茶就能喝了。”
“也行。”老胡深以為然的點點頭,“昨天賈東旭相親,看樣子了,姑娘農村的,模樣一般但材絕了......”
“啪!!!”
郝仁一掌拍在桌面,隨後怒目而視:“什麼?賈東旭又要結婚了?上回我去大院還被他娘賈張氏唬了一頓,就這人家還有人給介紹姑娘,婆是瞎了眼麼!”
老胡懵了,不是,人家傻柱和院裡大夥都沒有你反應大,你這是幹嘛。
“額,郝仁吶,冷靜,聽我說完......”
今天的醫務室格外冷清,快中午的時候來了一個頭疼的患者,下午王耀文囑咐老胡和郝仁沒事做抓整理病歷,隨後進小辦公室補覺。
昨晚上秦慧茹前所未有的瘋狂,化騎後扭得和彭婉寧有一拼,著實讓他好一頓招架。
而秦淮茹雖然懷著孕,但依舊能承。
畢竟這一分開就是好幾天,之前兩人可是夜夜笙歌,最近秦淮茹也是有些犯癮頭。
下班后王耀文直接騎車趕往協和家屬樓,路上找個沒人的衚衕,在空間取了瓜果蔬菜和一斤豬,以及一些糕點。
等彭婉寧進家門的時候飯菜已經上桌,著桌上的味和一臉笑意的王耀文,小彭醫生傻愣愣地差點哭出聲。
不是,子剛緩過勁這冤家怎麼又來了,這不是要命了麼!
“怎麼啦,至於這麼麼,不就是做了些飯菜麼,快去洗手吃飯。”
王耀文手接過彭婉寧的布包,隨後幫人去風出秀可餐的窈窕段。
彭婉寧懵懵地被王耀文推進小衛生間,出來的時候依舊像只被嚇壞的大白兔。
距離上次兩人同房這才多久,再說上次可是第二天請了半天假的呀,剛剛覺恢復了些氣神,這個冤家又來折騰?!
此時彭婉寧有點慶幸不用天天和王耀文睡覺,不然可就老遭罪了呀,這傢伙的力旺盛到令人髮指。
想是一碼事,做又是一回事。
王耀文也諒小彭醫生的辛苦,本來晚上躺下後打算睡個素的,結果對方先朝他發起了攻勢。
雖然昨晚經過秦慧茹的後有些疲憊,但彭婉寧的子太過人,試問白瓷磨盤在懷哪個男人能忍得呢。
今晚彭婉寧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學聰明了,任由王耀文怎麼來都行,反正就是不,節省力為主。但只要男人稍有不主便會起勾一下,這讓王耀文哭笑不得,主的是你,現在又擺爛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