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就被劉海忠說著了,昨晚上閻埠貴吃一半便放下筷子沒再吃下去。
為啥?
因為他認為今天賈家,又或是劉海忠會請他當賬房先生,到時候不提前給弄點吃的?
皇帝還不差兵呢,總不能讓他著肚子幹活吧!
嘿,結果等他趕過去一看,好麼,進出賬目劉海忠一人包了,當然這也和賈家份子錢清晰明瞭有關。不過賬目這事一般是兩人或兩人以上,畢竟老話不是說了麼,一人私,兩人公。
閻埠貴把自己的想法一說,結果依舊沒引起劉海忠的重視。
眼看著大早上在賈家填補不了五臟廟,閻埠貴只好去水井邊灌兩口水,直到王耀文、許富貴等人出來聊上天才覺沒那麼。
如今菜餚上桌,閻埠貴哪還忍得住,瞅瞅這盤瞅瞅那盤,筷子的手都在哆嗦。
等這頓飯容易麼!
“來,咱們大夥共同舉杯,祝福一對新人白頭偕老、早生貴子!”
劉海忠起提一杯,隨後不停看向閻埠貴,想給對方使個眼,然而兩人之間隔著老胡和易中海,註定老劉的算盤要落空。
果然,放下酒杯後大夥張羅吃菜,閻埠貴死鬼投胎的吃相立馬顯出來。
那一個狼吞虎嚥,旁邊許富貴用腳踢了他好幾下,才止住閻埠貴把小腦袋扎進菜盤的勢頭。
顧家送親的幾人也饞,可人家顧及場合,結果看到閻埠貴的吃相後也是懵的。
不是!城裡的老師就這德行?
看起來和他們鄉下人沒什麼區別嘛,不一樣沒吃過好東西!
還是高看他們了呀!
本來方才劉海忠一番介紹把顧家幾人唬得一愣一愣的,結果就因為閻埠貴一個舉,讓對方生出的敬畏之心立馬消散的無影無蹤,還在心裡鄙視了閻埠貴一頓。
劉海忠一張胖臉通紅,如果可以,他真想把自己四十四碼的鞋底子印在閻埠貴三十九碼的小臉上。
什麼人吶?
他劉海忠為大院、為賈家這麼造勢,結果就這麼被閻埠貴一個吃相破壞了!
易中海、老胡、許富貴臉也不怎麼好看,這是一損俱損的事,他們代表的可都是大院的臉面。
顧家幾人的脊背以眼可見的速度在直,當下顧老三和其中一位族老對視一眼,紛紛舉杯。
“各位高鄰、東旭師父,以後倆孩子一塊過日子難免有磕,又或跟院裡大夥有矛盾,還希你們做長輩的多幫襯多諒呀!如果孩子不懂事,你們儘管說教就是,罵的難聽也沒關係,都是為孩子好嘛!”
“就是,就是!”
族老抹了把鬍子,跟腔道,“要是這倆孩子不聽你們的,那就託人帶個信兒給小梅爹,讓他來管教。”
顧老三和族老兩句話落地,劉海忠幾人頓時臉一僵。
什麼意思?
!?管來你,的了不管們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