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耷拉著角,淚眼朦朧幽怨地向劉海忠。
什麼兩口子過日子誰還不能犯點錯?
那是犯“點”錯麼,是和別的男人苟合、是通、是給他堂堂七尺男兒戴綠帽子呀!
你劉海忠這麼幾句輕描淡寫就帶過去了?!
再說了,什麼都這個歲數了,哪個歲數?他李石頭才三十六哇,被說的應該像五六十歲的老男人一樣要想的通麼?和自己生活十幾年的媳婦被別人拍了腚,還咬牙印做標記,他還得裝不知道?
當他是綠王八呀!
關鍵王秀蓮找誰不好,偏偏找隔壁的傻柱。
傻柱才多大,也就比他兒子大上那麼幾歲而已,這事要是被院裡大夥知道,他簡直沒法活。
現在他閉上眼,滿腦子都是王秀蓮和傻柱苟合的場面,傻柱那小子這麼年輕一定很有勁吧,自己媳婦這算不算佔了便宜,呸......艹尼瑪,自己在想什麼。
瞬間,老李屈辱再次湧上心頭。
他是真伺候不了王秀蓮呀,這半年來一月一次都到子疲憊不堪。
每次王秀蓮剛上勁,他這邊已經疲了,結果便是草草了事,也難怪對方會紅杏出牆。
現在老李才明白傻柱為啥一直往他家跑,還在廚房幫王秀蓮做菜,那是做菜嗎,恐怕是做那事吧!
“老李呀,人這一輩子就這麼回事,這種事多了去了,別鑽牛角尖,還是要跟秀蓮好好過日子嘛!”劉海忠也發愁哇,恨不得衝出門打死傻柱那小比崽子。
瑪德,他才多大,都騎到王秀蓮上了。
王秀蓮也是個娘們,之前是易中海,現在是傻柱,敢老易也伺候不了,逐漸年輕化是吧。
看向半蒙著被子的王秀蓮,劉海忠不嚥了口唾沫,盤子真大呀!
傻柱真有福氣,這樣的嬸子睡起來多刺激。
劉海忠不好老把目放在側躺的王秀蓮上,狠狠在瓣間剜了一眼後轉過頭:“老李,你表個態,這事你想怎麼解決,日子還過不過?傻柱那邊你想怎麼辦,用不用給你家一些神賠償?!”
老李又開始抹淚。
這日子他當然想過,他是真稀罕王秀蓮,這麼多年也沒稀罕夠這個媳婦。
不然也不能把王秀蓮慣在家裡說一不二的格。
“你倒是給個話,過還是不過?”
劉海忠沒好氣翻老李一眼,就這弱的格,難怪被易中海忽悠住院,被傻柱睡走媳婦,活該呀你!
老李雙手捂臉泣點點頭,裡含糊不清嗚咽著。
見老李點頭,劉海忠這才再次看向腳衝外側躺在炕頭的王秀蓮:“老李家的,剛才的話你也應該聽到了,你和老李這麼多年夫妻,還是有很深厚的。老李的意思是日子還得往下過,你呢改過自新,還是要和老李一起走下去嘛!”
“我......我沒臉過了。”
王秀蓮的聲音過被子傳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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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嗚嗚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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