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左右不過東西廂房的選擇,有那麼為難麼!”
傻柱不掐嗓了,直接原聲輸出給賈張氏出著主意,“要不就近得了,還省得臨死前再走那麼老遠的道兒。那個誰,許大茂呀,還不趕去屋裡給你賈大媽搬凳子。”
除了這幾人,院裡大夥都張地注視著賈張氏的一舉一。
有人和劉海忠、許大茂一樣,堅定的認為賈張氏絕不敢上吊自殺。
當然也有一撥人害怕在連番刺激下賈張氏會做出不理智的事,激之下把自己吊死。
但不管怎麼樣,大夥相信在賈張氏真把自己吊死的前一刻,劉海忠、閻埠貴、易中海這三位大爺一定會出手。
死人,是不可能死的。
至在這院裡不行!
賈張氏已經被上絕路,如果不死,那之前的話便會被人當做笑話來來回回講上一整年,也沒臉再出門了。
可真讓去上吊,那不扯麼,哪有那個膽子。
事到臨頭,賈張氏心一橫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但死是絕不能死的,哪怕最後關頭剎住閘也得把自己這條老命留下來。
“好,你們一個個都想看我死是吧,我就死給你們看!”
賈張氏沉著臉去撿地上的繩子,賈東旭見狀都快哭了。
劉海忠一看,咦,有點出乎意料,立馬轉頭看向老胡。
見老胡沒表示,劉海忠心下大定,那就再觀察一會,大不了最後時刻把事攔下來。
作為管院大爺,他有無數理由為自己開。
閻埠貴小板子都在抖,不是怕,是氣的。
他這麼攔著依舊不管用,賈張氏自己都想死,他一個空職的二大爺積極個什麼勁兒。
反正真鬧出人命,遭牽連的是整個大院,又不是他一家。再看劉海忠那氣定神閒的模樣,閻埠貴沒由來一肚子怒氣湧上腔。
好好好!
這麼玩是吧,那就讓賈張氏去上吊,倒要看看劉海忠能裝深沉到什麼時候。
還有許大茂和劉天這倆崽子,閻埠貴在心裡算是把這個仇記下了,以後整治不死他倆。
顧小梅裝作驚慌失措的神,在一旁裡嘟囔著不要,不要呀!
然而眼中卻是一慌都沒有,更別說上前阻攔。
老胡同樣站在一旁冷眼旁觀,這個賈張氏確實應該治一治,不然大院指不定還要有多人遭殃。
今天是許大茂、劉海忠,沒準明天就能訛到他老胡上,只要在這院裡住,就有這種可能。
易中海臉上一副氣呼呼的表,似乎被劉天幾句話懟的不輕。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,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,目的便是找理由不再管這裡邊的閒事。
孫得勝、吳奎勇幾人面面相覷,最終還是沒有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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