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提前來閻埠貴這邊不過是聯絡,增進盟友之間的友誼,其實還真就沒什麼和對方商量的。
昨天決定開會是因為賈張氏,估計今晚還要帶上賈東旭和傻柱這事,可現在以他和賈家的關係本不在乎大夥怎麼抨擊賈家。
可閻埠貴不這麼想,易中海帶著茶葉過來,他本能以為是想讓他幫忙為賈東旭說上兩句。
“老易呀,今天傻柱和賈東旭這事實在出乎大傢伙意料哇!嚴重程度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。”
閻埠貴開口為事定調,傳達出並非對方拿包茶葉過來就能解決。
不得不說,行事風格就很閻埠貴,事給不給辦、能不能辦先放一邊,但只要你敢送東西,他便敢收。
至於給不給辦要看心,有沒有能力去辦也要另說。
“劉海忠在大會上必定要提及這事,到時候我也只能從側面幫賈東旭圓上那麼兩句,你也知道傻柱傷的重,我這話也不能說太過呀!”
旁邊易中海有點懵,沉幾秒才反應過來,敢是閻埠貴誤會了唄。
“唉,老閻你這說的是什麼話,不用在會上替賈東旭說話,這事就讓老劉去發揮吧。”
閻埠貴端起茶杯小眼珠有些呆滯,呦呵,易中海這是想開了,還是在玩別的把戲,難不真不管賈東旭了!
兩人喝茶閒聊的時候,前院逐漸熱鬧起來,大夥的話題圍繞在傻柱和賈東旭上。
聽著外邊大夥一口一個絕戶的嘮著,即便易中海知道大夥說的是傻柱,可他臉上依舊有些掛不住。
閻埠貴見形趕招呼閻解、閻解放哥倆把方桌搬出去,隨後帶著易中海來到門外。
而王耀文、許大茂吃過飯後直奔老胡這邊,茶水喝夠了才出門。
大會很快開始,劉海忠作為一大爺開始講述這兩天大院發生的惡劣事件。
作為賈張氏“上吊自殺”事件的當事人,劉海忠首先自我進行一番檢討,接下來的炮火便對準許大茂。
許大茂斜腰拉站在最後邊,把劉海忠的話當狗吠。
劉海忠當然也不敢把話說嚴重,畢竟一開始賈張氏的目標可是他家門口來著。
接下來便是賈東旭一腳踹廢傻柱的事,劉海忠痛心疾首講述詳細經過,其中有意無意點出易中海拉偏架,這才導致傻柱無辜中招。
易中海聽得那一個噁心,偏偏沒辦法打斷。
畢竟人家劉胖子就是點一下,又沒說你是故意,你這時候站出來澄清就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嘛。
易中海能忍,可閻埠貴忍不了一點。
如今他和劉海忠的矛盾比之前和易中海還大,易中海做一大爺的時候還給閻埠貴留幾分面子,現在劉海忠做大,閻埠貴這個二大爺就只比普通住戶強上那麼一點,這怎麼能行!
“額,我打斷一下一大爺發言。”
閻埠貴敲敲桌面,瞟了眼劉海忠,眼神又掃過易中海,意思很明白,我說不過的時候,你可得補上。
“當時現場的況我也聽老胡和耀文講了,況急,兩孩子都急了眼,三大爺也是怕傷了和氣這才手去制止,拉偏架一說是不存在滴,希在座大夥不要誤會!”
“我說易中海拉偏架了嗎?”劉海忠用力將茶缸磕在桌面,“閻埠貴我發現你這個人怎麼無故挑事呢,今天大會要說的是這件事的惡劣程度,你不要往偏了帶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