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白小潔知道任憑自己如何辯解都無濟於事。
傻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更是看見那樣不堪的一幕,甚至直接對柳主任了手。
方才傻柱暴怒的場景歷歷在目,怎麼可能給辯解的機會,不回來子就是好的。
上的摧殘倒是次要的,如果這件事被何大清知道後果不敢想象,本不是白小潔能承。
之所以能把何大清留下,最重要的還是抬出了兩人之間的。
以此作為重要籌碼“霸凌”何大清的,如果和其他男人有私這事被對方知曉,即便不魚死網破,恐怕也會心灰意冷離開。
如今傻柱來到保城,想必何大清更加有底氣,到時絕不會任由們娘仨拿。
想到這,白小潔忍不住慌了神。
不缺男人,憑姿大把男人願意往的子下面鑽,可歸結底不過是貪圖這副子,真讓對方掏錢,又有誰捨得月月把工資到手中?!
況且在這保城,在能接到的男人中,又有幾人能比得過何大清飯店掌勺大師傅的工資。
就比如剛剛被傻柱打跑的柳副主任,一個街道的副主任每月也不過拿四十來塊工資,而且對方有家庭有孩子,別說一半工資,恐怕每月十塊都不捨得掏出來到手中。
的兩個兒子轉眼便是相看姑娘的年紀,做母親的還想置辦兩房產給孩子,加上修繕、購買傢俱、娶媳婦的彩禮等等,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在的計劃中,哪怕再籠絡何大清做牛馬三年,屆時兩個兒子也能從學徒轉為上灶,完全可以攢下一筆厚實的家底。
可現在這一切打算似乎馬上要變為泡影,白小潔怎麼能不心慌!
傻柱氣沖沖進堂屋,看著眼前呆愣原地的白寡婦,張便破口大罵:“姓白的,你還是不是人,你這麼做對得起我爸嗎,他為了你連我跟雨水都不要了,跑來保城跟你過日子,幫你養活兩個兒子,你就是這麼對他的?你有沒有良心?!”
白小潔本便生了一副相,此時被嚇的六神無主,大顆眼淚掉落前衫,更增添幾分楚楚可憐。
“傻......柱子,你聽白姨解釋,我跟你爹的還是很好的,我是有苦衷的呀!”
見傻柱要瞪眼反駁,白小潔真怕對方氣急眼給甩上幾掌,趕忙上前一步抱住對方胳膊,“是這個柳主任他用房子的事要挾我就範,我才會跟他那樣的,你要相信白姨不是自願的呀!”
白小潔仰著瓜子臉,的小臉上佈滿淚痕與驚慌,然而卻詫異地捕捉到傻柱的一樣異樣。
正在琢磨如何說服傻柱的白小潔瞬間便明白是怎麼回事,微微低頭看向自己懷中,原來傻柱到了這個。
該說不說,這裡算是白小潔作為人第二驕傲的地方。
雖然沒有特別宏偉遼闊的規模,可想一隻手掌控也是不可能的。
最最關鍵的是在這個年紀,還能保持如此形態,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同齡人。
剛被傻柱打跑的年輕柳主任對這裡讚不絕口,直誇比他自家媳婦的好太多。
白小潔臉上只出現半秒的糾結,隨後沒有一猶豫再度將傻柱的胳膊往懷中了,恨不得鑲嵌進去。
是啊!傻柱已經不是男孩了。
他結過婚,嘗過人的滋味,已經是一個真正男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