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及到自利益,閻埠貴立馬張牙舞爪起來。
哪怕這間房子便宜,那也是他從牙裡一點一滴摳出來的,真金白銀在街道辦那邊租來的。憑什麼許大茂說不能擴建就不擴建,大驢臉小玩意算個什麼東西?
“唉,你小子跟誰說話呢,這房子是我花錢租來的,怎麼折騰你管的著麼你!”
閻埠貴一個出溜來到門口,小眼珠在鏡片後閃爍著寒芒,“院裡擴建的人家多了去了,前院老吳家、老周家、中院賈家、老李家、後院老孫家,你怎麼不去管,到我這就不行了?”
“人不大,管的事倒是寬,你爸許富貴在這院裡的時候都不敢說這話,你哪來的膽量?臭德行的吧,滾一邊待著去。”
閻埠貴一頓連損帶罵,給許大茂整了個大紅臉。
“嘿,姓閻的,我今把話撂這,你要是敢改,我一準去街道辦告你!不信沒說理的地方。”
“別人家不過是搭個棚子放東西,你他娘想擴建出來建房子,這能是一碼事麼?”
“你放屁,誰建房子了?”閻埠貴見許大茂不依不饒跟他嗆嗆,瞬間意識到不把許大茂解決,沒準張兆吉這邊更不給他改。
如果張兆吉不給他工,那就甭想找別人,張家班裡大多是街道的困難戶,跟街道可是有合作關係的。
至經了張兆吉的手,以後街道辦追究起來就能小事化了,這是別的修繕隊不備的優勢。
“那是擴建房子麼,就是搭個簡易的屋子,再說了,我這可是把邊的房子,就是把這一塊圈起來也挨不著別人。你小子別沒事找事,你這分明就是看不得別人好,是壞了心眼子!”
“我可告訴你,這房子是打算以後給我們家老大娶媳婦用的,要是娶不上媳婦,這責任就得你來擔!”
好傢伙,就連旁邊王耀文和張兆吉都聽懵了。
王耀文驚訝的是敢閻埠貴還有圈地的想法,是不是說如果沒人阻止,下一步他要把這塊圈起來打造個小院子。
而張兆吉不理解的是,竟然有人要用這個地方給兒子娶媳婦當婚房?!
閻埠貴家可不算貧困戶,哪有這麼當父母的,就這房子臨時住都嫌寒磣,結過他打算在這娶兒媳婦?
這兒媳婦上輩子做了多缺德事,這輩子到你家睡廁所!
許大茂笑了:“姓閻的,那你就更不用建了,就你家閻解整天連個零工都打不到,一個月掙十塊錢都難的選手,還想著娶媳婦,別逗笑了好麼。我看你還是省省吧,這房子就是搞出花來他照樣娶不上媳婦,費那事幹嘛!”
毒,許大茂這小簡直淬了毒。
直接給閻埠貴搞紅溫了,他家老大好幾個月都沒掙到十塊錢了。
就在昨晚上,閻埠貴還用掙不到十塊錢怎麼娶媳婦這事敲打閻解,沒想今就被許大茂說了出來。
話說許大茂自認為是軋鋼廠的放映員,院裡的年輕一輩除了王耀文,誰都不了他的眼。
傻柱那個臭廚子雖說是炊事員,可能跟他比麼!
他穿的是白襯衫、小皮鞋,傻柱那服上滿是油汙,比花子強點,有可比嗎?!
賈東旭不提也罷,什麼玩意,進廠好幾年了就只是個一級工,還他娘是滿三年自提升的,屁都不是一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