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掀開簾子一角,眼神眯起。
不遠的小年輕看起來比他還要小上幾歲,瘦不拉幾,整個人看起來吊兒郎當,何大清怎麼可能認識這樣的人,難道只是一個傳話的?!
距離有點遠,任憑白明豎起耳朵也不可能聽得清前邊人的對話。
何大清也是眉頭高蹙,他就沒見過眼前小夥,找他能有什麼事,難道是傻柱讓對方來的?
看來自己這個兒子也不是那麼一筋,還知道找人傳話,想來他不在邊的這些日子也是長了。
何大清不知道的是,傻柱何止長些許心眼,就連白寡婦都被他在了下,甚至嗷嗷著柱子哥......
“這位就是何師傅。”
夥計朝小夥使了個眼,旋即對何大清笑著點頭走向沒收拾完的桌子,為二人留出空間。
小夥打量著何大清的穿著,“你就是何大清,是這飯店的掌勺?”
“沒錯,我就是。不知道小兄弟找我有什麼事?”
何大清出煙遞給小夥,“咱們用不用出去說,還是......”
小夥接過煙別在耳後,隨後擺手:“不用,就一句話,你附耳過來。”
何大清眼神飄忽,但不敢作過大,萬一被白家兄弟看到,又或回頭瞬間和對方視線撞就壞了,豈不是說他心中有鬼。
白家兄弟對他的監視無時不在,雖說他吩咐白明去檢視備菜,可這小子心眼多,不一定照辦。
小夥似乎看出何大清心中顧慮,朝何大清挑了挑眉,清嗓說道:“前街大風酒樓的老闆我給何師傅帶個話......”
小夥前一句聲音不小,說完這話笑著湊近何大清把傻柱的話傳達出來。
“何師傅,你好好考慮一下。”
話傳達到了,小夥轉離開。
不遠的夥計和簾子後的白明只聽到前街大風酒樓的老闆託小夥帶話,可帶的什麼話,二人是附耳說的,他們就是有順風耳也不可能探聽的到。
白明心下稍安,轉大步走向後廚。
夥計則是來到何大清邊:“何師傅,這小夥是大風酒樓的?那他來的意思是?”
何大清鼻孔冷哼一聲:“能幹什麼,大風酒樓的李掌勺年紀大子骨不太好,他要是走了沒人能頂上,這不把主意打到了我上麼!”
“不過我看他們是打錯了算盤,咱們掌櫃的對我可不薄,我何大清更不是那薄寡義的人,即便加多錢,我都不會過去的。只要咱們劉掌櫃還需要我一天,我就在咱們如意酒家幹一天!”
“好,何師傅您這話說的真仗義,難怪掌櫃的願意把整個後廚給你。”
夥計立馬獻上一記馬屁,有朝一日他也想混到後廚學點手藝,雖然年紀大了點,可能學手藝總比桌子強不是,“那大風酒樓那邊給何師傅您開出的價碼是多呀?”
著夥計一臉的求知慾,何大清嘆口氣:“比現在的工資上漲百分之二十,幹滿兩年漲到百分之五十。”
夥計驚呆了,他辛苦桌子一個月才多,何大清的三分之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