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乎乎的腰開始往肩膀游移。
程婉婉靜靜看著,當賀霆如願攀上高峰時,低頭就咬在了對方的上。
力道不重。
賀霆一愣,然後喜上眉梢。
小心翼翼避開了傷口,拉著自家媳婦兒開始糾纏。
窗戶上倒映出兩人的投影。
就像頸纏綿的天鵝。
時而纏綿,時而分離。
今晚的賀霆格外激,拉著程婉婉幾乎把整個屋子都玩遍了。
直到兩人疲力盡,他才抱著程婉婉躺在綿綿的床上。
“傷口有點出,我幫你止止。”賀霆起時,拔的後背全是各種抓痕。
他毫無遮掩,甚至大方展示。
程婉婉抬手了一把鬢角的汗,雙人運太消耗力氣了。
服用了靈泉水。
自然也沒有落下賀霆。
“明天晚上咱們要出發去滇省,你收拾幾件服,咱們連夜就出發。”賀霆再次回來的時候,手上拿著新紗布和藥膏。
單膝跪在床上,就要給自家媳婦兒塗藥。
杯子送到了他邊。
仰頭噸噸噸喝掉了水。
上沾著幾滴,顯得那張微腫的越發好看。
程婉婉心頭髮熱。
低頭又親了兩口。
賀霆太容易了。
老天賞賜的好力,爸媽又贈予了他好皮囊。
外加程婉婉滋補。
他可謂是強者中的強者。
何況香噴噴的媳婦杵在面前,他沒點想法那就不正常了。
可又看見帶的紗布,他忍了。
”?嗎省滇去要麼什為問問不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