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談工作。”林悅不聲地回答。
“可是……”小張言又止，“剛才有人看到你們一起進了那傢俬房菜館，還說看到沈總給你夾菜……現在大家都在猜你們是不是……”
林悅的心沉了一下。早該想到的，公司里人多眼雜，他們單獨出去吃飯，難免會引起議論。
“別瞎猜，就是正常的工作餐。”板起臉，語氣嚴肅，“做好自己的事，關注這些無關的。”
小張吐了吐舌頭，不敢再多說。可林悅知道，謠言一旦傳開，就很難止住了。開啟電腦，卻怎麼也集中不了神。螢幕上的文件變了模糊的一團，耳邊全是同事們若有似無的議論聲。
下午三點，技部突然傳來訊息——合作方的系統介面又出了問題，這次不是相容，而是資料傳輸時出現了丟包現象。如果解決不了，下週的試執行本無法進行。
林悅立刻帶著團隊去了技部。實驗室裡一片混，幾個工程師圍著伺服爭論不休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怎麼回事？上午不是已經解決了嗎？”林悅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“不知道，剛才突然就這樣了。”老張把資料報告遞給，“我們查了半天，沒找到原因，像是被人了手腳。”
“被人了手腳？”林悅的心猛地一，“伺服有訪問記錄嗎？”
“查了，除了我們自己的人，還有一個陌生的IP地址在凌晨登過。”工程師調出記錄，“這個IP是境外的，查不到來源。”
林悅的指尖冰涼。專案進行到關鍵時候，突然出現這種事，太蹊蹺了。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：“先別管是誰幹的，想辦法恢復資料傳輸。老張，你帶技組排查；小王，聯絡合作方，讓他們提供系統的底層日誌；剩下的人跟我來，我們重新搭建測試環境，模擬丟包場景。”
團隊員們立刻行起來。林悅盯著螢幕上不斷跳的資料流，大腦飛速運轉。知道，這次的問題比上午嚴重得多，如果今晚解決不了，不僅試執行要推遲，公司的信譽也會到影響。
就在這時，沈皓走了進來。他看到實驗室裡的景，眉頭鎖：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林悅把況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。沈皓聽完，走到伺服前看了看，又翻了翻訪問記錄，忽然開口：“這個IP地址的段我見過，之前在國外做專案時，遇到過類似的攻擊，是一個專門竊取商業資料的駭客組織。”
林悅驚訝地看著他：“您認識？”
“不算認識，但知道他們的路數。”沈皓的眼神變得銳利，“他們不會直接破壞系統，只會篡改引數，讓資料在傳輸中慢慢失真，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林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把防火牆的等級調到最高，關閉所有非必要的埠。”沈皓的聲音沉穩有力，“老張，你帶兩個人，按照這個路徑查，他們通常會在資料加模組留後門。林悅，你聯絡資訊安全部，讓他們協助追蹤這個IP，同時備份所有原始資料，以防萬一。”
他的指令清晰明確，像定心丸一樣穩住了慌的眾人。林悅立刻拿起電話聯絡資訊安全部，沈皓則留在實驗室，和工程師們一起排查。
林悅看著他專注的側臉，他眉頭微蹙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，神嚴肅而認真。剛才的謠言帶來的煩躁瞬間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安心——有他在，好像再大的困難都能解決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窗外的天漸漸黑了。實驗室裡燈火通明，沒人顧得上吃飯，連喝水都覺得浪費時間。終於，在凌晨一點的時候，老張激地喊起來：“找到了！在加演算法的校驗位裡！”
沈皓立刻湊過去，看著螢幕上的程式碼：“把這段程式碼隔離，用備用演算法替換。林悅，讓資訊安全部確認是否還有其他後門。”
一切都在張而有序地進行著。凌晨三點，當系統提示資料傳輸恢復正常時，實驗室裡發出一陣抑的歡呼。林悅靠在牆上，覺渾的力氣都被乾了，一差點摔倒。
一隻手及時扶住了，是沈皓。他的掌心溫暖而有力，扶著的胳膊讓站穩：“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，就是有點累。”林悅抬頭看著他，眼底佈滿，卻帶著劫後餘生的笑意，“謝謝你，沈皓。”
如果不是他，們可能到現在還找不到問題所在。
沈皓看著蒼白的臉，眼底閃過一心疼：“先別謝我，讓大家收拾一下，今天不用上班了，回家休息。雖然補上了，但對方可能還會再來，我讓資訊安全部加派人手盯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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