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...這不可能...我踉蹌後退,心跳如擂鼓。
白子對我出一個神秘的微笑,迴簿的芒卻突然黯淡下來。那些重疊的面孔瞬間消失,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現在可不是發愣的時候。墨言的聲音著急切。他正與兩名黑人纏鬥,桃木劍劃破空氣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我本能地舉手抵擋襲來的寒,卻見那名紅子又出現在不遠的山道上。手中依然捧著那盆忘川花,花香在空氣中蔓延。
記憶的碎片總會找到歸。的聲音帶著蠱,包括那些被刻意忘的...
一道刺痛突然襲來。我的太像是要炸開般疼痛,腦海中閃過零星的畫面:暗夜中的祭壇,翻湧的,還有...一雙冰冷的眼睛。
住口!墨言厲喝一聲,一道金直向紅子。但只是輕笑一聲,影如同霧氣般消散。
看來你比誰都清楚真相呢。的聲音在風中飄,不過沒關係,三生石上的掌印已經開始回應了...
話音未落,遠的鐘聲再次響起。這次卻不是七聲,而是九聲。
墨言臉驟變:不好,他們要提前啟陣法了!
我來不及細問,一道凌厲的勁風已然襲來。那面青銅鏡反出詭異的,照到之草木瞬間枯萎。我握迴簿,卻發現它竟變得滾燙。
快走!墨言一邊抵擋攻勢,一邊拉著我向山下奔去。
山路在腳下延,後傳來追兵的腳步聲。我的腦海中還殘留著那個白子的影,那種莫名的悉揮之不去。
墨言,我邊跑邊問,為什麼我會看到另一個我?
他沒有立刻回答,直到我們躲進一山才開口:因為迴簿選擇了你作為繼承者。而上一任...的結局很悲慘。
所以那個白子就是...
墨言突然捂住我的。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,還有金屬撞的聲響。
我們屏住呼吸。就在這時,我注意到壁上刻著一些模糊的文字。藉著微弱的線,我辨認出其中的容:
三生石上舊魂...
這竟是《迴簿》中記載的咒文片段!我正要仔細看下去,墨言卻突然拽著我躲到巖壁後方。一支火箭著我們耳邊飛過,釘在壁上。
火映照下,我看到了更驚人的景象:那些文字不僅刻滿了整個壁,還延到了口。它們組了一幅複雜的圖案,像是某種古老的陣法。
這是...墨言瞪大雙眼。
外傳來一聲驚呼。我們悄悄探頭去,只見那群黑人正在口徘徊。為首之人掏出一枚玉牌,玉牌突然發出幽藍的芒。
原來如此,墨言低聲說,這是上古的封印之地。他們需要完整的咒文才能...
話未說完,那群黑人已經走進中。為首之人將玉牌按在陣法中央,整個山開始震。
不好!墨言拔出桃木劍衝了出去。
混中,我看到玉牌與陣法產生共鳴,一道耀眼的柱直衝天際。而在那柱中,約浮現出一座石碑的廓——正是三生石!
石碑上,除了我留下的掌印,還浮現出了另外兩個掌印。其中一個正在發出微弱的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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