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兄臺救命之恩!”蘇慕言站穩後,連忙拱手道謝。
“小事一樁,何足掛齒!看兄臺手不凡,怎麼會落到如此險境?”白年好奇地問道。
蘇慕言心中警惕,不知這年是敵是友,但眼下形勢危急,也來不及多想,只能簡略說道:“我被‘過江龍’的人追殺,實在無奈。”
“‘過江龍’?”白年挑了挑眉,“這夥人近來在江湖上愈發囂張跋扈了,兄臺與他們結了什麼仇?”
蘇慕言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瞞玄鐵令的事:“他們無故對我下手,我也不知緣由。”
白年似乎看出他有所保留,但也沒有追問,只是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咱們也算有緣,不如結伴同行?我正好也要去臨安,路上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蘇慕言心中一,臨安正是自己的目的地,有個同伴或許能減一些麻煩,但他又怕這年是“過江龍”派來的餌。
白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兄臺不必多慮,我葉無痕,雖然在江湖上沒什麼名氣,但自問還是個值得信賴的人。”
蘇慕言見他目坦誠,不似作偽,便點了點頭:“也好,那就叨擾葉兄了。我蘇慕言。”
“蘇兄客氣了!”葉無痕笑道,“咱們趕走吧,‘過江龍’的人估計還沒走遠,別讓他們又追上來了。”
兩人沿著懸崖邊的小路快步前行,一路上小心翼翼,留意著周圍的靜。
走了約莫半個時辰,確定“過江龍”的人沒有追上來,兩人才放慢了腳步。
“蘇兄,你說這‘過江龍’為何要追殺你?總覺得事沒那麼簡單。”葉無痕一邊走著,一邊好奇地問道。
蘇慕言心中苦笑,他何嘗不想弄清楚緣由,只是這其中牽扯到玄鐵令,實在不能輕易:“我也不清楚,或許是他們認錯人了。”
葉無痕撇了撇:“看他們那架勢,可不像是認錯人。不過沒關係,有我葉無痕在,‘過江龍’也不敢把咱們怎麼樣!”
蘇慕言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,不莞爾:“那就仰仗葉兄了。”
兩人一路說笑,倒也沖淡了不趕路的疲憊。傍晚時分,他們來到了一個小鎮。
小鎮不大,卻熱鬧非凡,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攤位,行人熙熙攘攘。蘇慕言和葉無痕找了一家客棧,準備住下。
“客,你們是打尖還是住店啊?”客棧小二熱地迎了上來。
“住店,來兩間上房。”葉無痕說道。
“喲,實在對不住兩位客,小店今日生意好,就剩下一間上房了,要不兩位將就一下,一?”小二一臉歉意地說道。
葉無痕看向蘇慕言:“蘇兄,你看……”
蘇慕言笑道:“無妨,出門在外,不必講究這些。”
“得嘞!兩位客這邊請!”小二領著他們上了樓,開啟一間房的門,“客,這房間雖然不大,但乾淨整潔,包您住得舒心。”
房間裡擺放著一張床、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,佈置簡單。蘇慕言和葉無痕將行李放下,正準備出去吃點東西,突然聽到樓下一陣嘈雜聲。
兩人對視一眼,走到窗邊向下去,只見一群黑人正氣勢洶洶地走進客棧,為首的正是“過江龍”的堂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