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湖,因其獨特的地理位置和湖水在月下呈現出的鏡面效果而得名。然而此刻,在陸驍眼中,它更像是一隻巨大的、深不見底的眼睛,凝視著這個秘重重的城市。湖面波粼粼,卻著一詭異的平靜。他開著警車,沿著蜿蜒的湖畔公路,駛向那座曾經的療養院址。
陸隊,熱像顯示湖心島上有微弱能量波。小周的聲音帶著一疑,而且...似乎不是常規的電力訊號。
蘇晴坐在副駕駛,手中的行式量子場探測儀發出輕微的嗡鳴。這能量場強度很低,但頻率極其穩定。更奇怪的是,它似乎與一種古老的磁場波模式吻合,就像...某種天然形的地磁異常。的眉頭鎖,眼神中帶著一難以抑制的好奇。
車窗外,鏡湖療養院的廢墟逐漸顯現。斷壁殘垣在夜中勾勒出猙獰的廓,被燒焦的木頭散發著陳腐的氣味。陸驍記得父親的筆記本里,對這裡只有寥寥幾筆,卻每次提到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。他下意識地了腰間的配槍,心跳加速。
他們棄車,穿過一片荒蕪的庭院。野草瘋長,藤蔓纏繞著殘破的雕塑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溼而冰冷的腐朽氣息。突然,蘇晴停下了腳步,的目落在地面上,那裡有一塊被野草覆蓋了大半的青石板。小心翼翼地撥開草叢,一個悉的符號赫然出現在眼前——正是博館玉佩失竊現場和碼頭集裝箱上出現的那個暗紅古篆。
“這裡是...陣眼。”蘇晴的聲音低沉而急促,環顧四周,眼中閃爍著異樣的芒,“這不僅僅是廢墟,它是一個巨大的能量節點。所有失蹤的痕跡,都指向這裡。”出手,指尖在符號上輕輕挲,一微弱的震從石板下傳來。
就在這時,療養院深,一道微弱的亮一閃而過,伴隨著某種機械齒轉的輕微聲響。那聲音在寂靜的夜中顯得格外清晰,彷彿在邀請他們深。
“那是...”陸驍皺眉頭,他到一冰冷的風從廢墟深吹來,帶著一無法言喻的迫。他握槍柄,目如炬,盯著那道亮消失的方向。“跟上!”
當他們踏療養院主建築的殘骸時,線更加微弱了。部的結構被燒燬殆盡,只剩下黑黢黢的框架。然而,在最深的房間裡,卻意外地儲存著一個相對完整的地下口。那是一扇厚重的鐵門,上面同樣刻著那個神秘的符號,散發著微弱的幽。門中,流淌出一種奇異的、帶著金屬味道的溼空氣。
蘇晴的探測儀顯示,那能量波變得異常強烈,頻率也更加複雜。“陸隊,這扇門後面...是個獨立的量子空間。”臉凝重,語氣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警惕,“我從未見過如此穩定的,非自然形的量子場。”
陸驍的腦海中,突然閃過父親筆記本里,關於鏡湖療養院的最後一行批註:
“他們...並非真正消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