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鏡中世界?”陸驍的心臟猛地一,他無法抑制地後退半步,槍口依然穩穩地指向那些幽藍眼眸的“人形”。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,這超出了他所有的刑偵經驗,甚至超出了他對現實的認知。那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,帶著一種無形的迫,彷彿能直接悉他們的思維。
“別聽他的!”蘇晴猛地衝到金屬圓盤旁,的手指在複雜的學應上飛快地敲擊著。“這是高頻腦電波干擾!他在試圖植虛假資訊,混淆你的判斷!”試圖切斷水晶球與容之間的連線,然而,的手指剛到圓盤表面,一強大的電流便將彈開。
“愚蠢的人類。”那個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嘲諷,“你以為你能阻斷維度的匯?二十年前,你們的‘英雄’也曾嘗試,結果如何?”
陸驍猛地抬頭,他看到其中一個容中的“人”,赫然是自己父親年輕時的模樣。那“父親”的眼中也閃爍著幽藍的芒,角帶著同樣詭異的微笑。這一幕讓他腦中轟鳴,父親的警徽墜落,還有那句“別相信記憶!”——難道父親的“記憶”被奪走了?
“你們想用這些意識來做什麼?”陸驍強下心的震驚和憤怒,沉聲問道。
“做什麼?”那個聲音笑了,帶著一種詭異的得意,“當然是彌補缺陷,修正錯誤。現實世界的羈絆太多,而‘鏡中世界’,則能讓一切重來。”
陸驍的目掃過那些容,他注意到,其中一些人形的五逐漸變得清晰,甚至能辨認出他們生前的面貌——有博館保安,有鐘錶行的老闆,甚至還有一些在二十年前火災中被宣佈“失蹤”的療養院病人。而所有“人”的眼神,都帶著一種被空靈魂的空。
“你說的‘彌補缺陷’,就是把活生生的人變這種…行走?”陸驍怒吼,他無法接這種對生命的。
“他們只是意識的容,承載著更高維度的‘資料’。”聲音不屑一顧,“真正的生命,在‘鏡中’永存。而你們,這些被‘現實’束縛的螻蟻,永遠無法理解真正的自由。”
就在這時,蘇晴掙扎著站起,的臉上帶著一種異樣的堅定。“他不是在創造‘意識’,而是在‘複製’和‘引導’!”指著水晶球,“這個裝置,它利用了量子糾纏的特,將現實世界中強烈的意識波,引導到這些無意識的‘容’中,從而實現某種形式的‘共生’!這是一種高度進化的犯罪手法!”
的目突然鎖定在金屬圓盤上的某個刻痕,那裡有一道不易察覺的裂。裂裡,約可見一種極其微小的、閃爍著微的質。
“這裂!”蘇晴的呼吸變得急促,“這是核心矩陣的能量溢位!它支撐著整個意識網路!只要破壞它...”
然而,不等說完,那個低沉的聲音再次發,帶著前所未有的怒意:“放肆!你以為你瞭解這一切?愚蠢的叛徒!”
話音剛落,那些容中的“人”們,齊齊從琥珀中抬起手,他們的指尖凝聚出幽藍的點,然後,數十道束同時向蘇晴。陸驍本能地撲過去,將蘇晴護在後,束打在他後的牆壁上,瞬間留下焦黑的印記。
“陸隊,分散他們的注意力!”蘇晴的聲音從他後傳來,帶著命令的急切,“我需要時間!”
陸驍的眼中閃過一決絕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被防。這裡不僅僅是探案現場,更是一個意識和現實織的戰場。他必須找到那個聲音的源頭,那個藏在幕後的控者。他的目落在了穹頂上的鏡湖湖底,以及那些不斷湧的幽藍點。
“你不是一個人!”陸驍對著空的空間怒吼,“你只是一個妄圖掌控生命的懦夫!!”他猛地抬手,數槍向穹頂上方那些幽藍點湧的區域,試圖干擾這個“通道”。
集的槍聲在地下空間中迴盪,幽藍點到干擾,瞬間混。然而,更多的點從湖底深湧,彷彿無窮無盡。那些容中的“人”也因能量傳輸的中斷而變得不穩定,他們的開始模糊,彷彿隨時都會消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