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口氣逃出迷霧谷,直到確定魔叟等人沒有追上來,才停下腳步。此時的他們,皆是疲憊不堪,上或多或都帶著些傷。
蘇慕言著氣,看著手中的玄鐵令,心中滿是疑:“蕭前輩,為何這玄鐵令能驅散魔叟的魔氣?”
蕭逸塵了角的跡,沉思片刻說道:“玄鐵令來歷神秘,與‘星辰幻晶’又有著千萬縷的聯絡,或許它本就帶有某種剋制邪祟力量的屬。只是原因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葉無痕在一旁說道:“不管怎樣,這次多虧了玄鐵令,不然咱們可就危險了。但魔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蕭逸塵抬頭看了看天,說道:“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,恢復力。‘星辰幻晶’的秘還未完全解開,‘過江龍’和魔叟必定還會繼續尋找。我們需要時間來梳理線索,想出應對之策。”
蘇慕言和葉無痕點頭表示同意。三人在附近的山林中找了一個蔽的山,暫時安頓下來。蕭逸塵從懷中掏出一些療傷丹藥,分給蘇慕言和葉無痕,三人服下丹藥後,便開始閉目療傷。
經過幾天的調養,三人的傷勢逐漸好轉。這日,蘇慕言坐在山前,再次拿出玄鐵令和醫書,仔細研究起來。他將醫書上的印記與玄鐵令上浮現過的符文對照,試圖找出更多關於“星辰幻晶”的線索。
“蕭前輩,您看這醫書上的印記,與玄鐵令上的符文,似乎能拼湊出一些圖案,但代表什麼意思,我卻怎麼也想不明白。”蘇慕言將醫書遞給蕭逸塵。
蕭逸塵接過醫書,與玄鐵令放在一起,仔細端詳著。過了許久,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芒:“蘇公子,你看,這些圖案組合起來,好像是一個陣法的廓。或許,要想真正獲得‘星辰幻晶’的力量,需要藉助這個陣法。”
葉無痕湊過來,看著圖案說道:“可我們對這個陣法一無所知,該如何是好?”
蘇慕言沉思片刻,說道:“既然這一切都與‘月宗’有關,我們不妨從‘月宗’手。或許能找到知曉這個陣法的人。”
蕭逸塵點了點頭:“‘月宗’雖然已經覆滅,但當年有一些弟子僥倖逃,或許他們知道一些線索。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,想要找到他們並不容易。”
“不管有多難,我們都要試一試。”蘇慕言目堅定地說道,“‘星辰幻晶’的力量太過強大,絕不能落‘過江龍’和魔叟手中。”
就在這時,突然聽到山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三人對視一眼,立刻警惕起來。蘇慕言和葉無痕出兵,蕭逸塵則凝神靜氣,準備應對突發況。
一個影緩緩走進山,竟是楚驚鴻。
“楚閣主!你怎麼會找到這裡?”蘇慕言驚訝地問道。
楚驚鴻微微一笑:“我得知你們在迷霧谷遇襲,放心不下,便一路找來。還好你們都沒事。”
蕭逸塵起拱手道:“多謝楚閣主掛念。只是如今局勢愈發複雜,‘過江龍’勾結魔叟,對‘星辰幻晶’志在必得,我們正商討應對之策。”
楚驚鴻點了點頭,神凝重地說道:“我在臨安城也打探到一些訊息。魔叟本是江湖上的邪派高手,多年前被正道人士圍剿,銷聲匿跡。沒想到如今竟與‘過江龍’勾結在一起。他們在臨安城四招攬人手,似乎在籌備一場更大的行。”
“看來他們不會輕易放棄對‘星辰幻晶’的爭奪。”蘇慕言說道,“我們必須儘快找到‘月宗’的線索,解開‘星辰幻晶’的秘,才能有勝算。”
楚驚鴻沉思片刻,說道:“我在臨安城有一位故,或許他能幫我們找到‘月宗’弟子的下落。我們可以先回臨安城,從他那裡手。”
蕭逸塵、蘇慕言和葉無痕對視一眼,紛紛點頭。當下,四人收拾好行囊,朝著臨安城趕去。一路上,眾人心中都明白,前方等待他們的,將是一場更為激烈的江湖紛爭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