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隊！”派出所的民警迎了上來，“死者是在湖邊的蘆葦叢裡發現的，發現者是晨練的老人，早上六點多報的警。”
陸川點點頭，戴上手套和鞋套，跟著民警走進蘆葦叢。湖邊的泥土很鬆，走起來有些費力。前方的蘆葦被撥開一片，一男躺在地上，穿著休閒裝，臉上蓋著一頂鴨舌帽，雙手放在兩側，看起來很平靜。
法醫林嵐已經在現場勘查，看到陸川，站起說：“死者年齡在四十歲左右，死亡時間初步判斷為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，死因是頸部脈被銳割斷，失過多死亡。上沒有打鬥痕跡，很可能是人作案。”
陸川蹲下，掀開死者臉上的鴨舌帽。死者的眼睛閉著，臉蒼白，角卻有一奇怪的弧度，像是在笑。他注意到死者的手腕上，有一個蛇形的紋，圖案很緻，和三年前文走私案裡小嘍囉上的紋一模一樣。
“這個紋……”陸川心裡一沉，“王鵬，查一下死者的份，重點查有前科的人員，尤其是和文走私有關的。”
“是！”王鵬立刻拿出手機，聯絡戶籍科。
李想在周圍搜查，突然喊道：“陸隊，這裡有發現！”
陸川走過去，看到李想手裡拿著一個銀的打火機，打火機上刻著一個“蝰”字。“在死者旁邊的蘆葦叢裡找到的，上面除了死者的指紋，還有另一個人的指紋，不過被拭過，比較模糊。”
“蝰蛇？”陸川接過打火機，仔細看了看，“看來死者和‘蝰蛇’不了關係，這起案子，很可能是‘蝰蛇’乾的，目的是殺人滅口。”
林嵐這時又有了新發現：“死者的指甲裡，有一點藍的油漆碎屑，經過初步檢測，是一種進口的船舶專用油漆。”
“船舶專用油漆？”陸川眼睛一亮，“溼地公園附近有一個廢棄的碼頭，平時有不漁船和貨船停靠，去那裡查！”
隊員們立刻分兩組，一組留在現場繼續勘查，另一組跟著陸川去廢棄碼頭。廢棄碼頭位於溼地公園的西側，常年無人管理，碼頭上堆滿了破舊的木箱和漁網，空氣中瀰漫著海水的腥味。
陸川和李想沿著碼頭仔細搜查，突然，李想指著一艘停泊在岸邊的漁船說：“陸隊，你看那艘船！”
那是一艘藍的漁船，船有明顯的修補痕跡，船尾的位置，有一塊新鮮的藍油漆，和死者指甲裡的油漆碎屑一致。陸川走上前，敲了敲船，裡面沒有靜。
“準備上船搜查！”陸川下令。
隊員們拿出工，撬開漁船的門鎖，走進船艙。船艙裡很昏暗，堆放著漁和一些雜，空氣中有淡淡的腥味。陸川開啟手電筒，照向船艙的角落，只見地上有幾滴暗紅的跡，已經乾涸。
“老張，過來檢測一下跡！”陸川喊道。
老張立刻拿著裝置過來，經過檢測，跡和死者的DNA完全一致。“陸隊，這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！”
陸川點點頭，繼續在船艙裡搜查。在一個破舊的木箱裡，他發現了一張紙條，上面用潦草的字跡寫著：“青銅尊在老地方，今晚十點易。”紙條的右下角，畫著一個蛇形的符號。
“老地方？”李想疑地說，“會是哪裡？”
陸川看著紙條，突然想起三年前文走私案的一個線索：“三年前，我們在城郊的老磚廠發現過走私文的痕跡，當時‘蝰蛇’就是從那裡逃走的。這個‘老地方’，很可能就是老磚廠！”
他立刻拿出手機，聯絡王鵬：“王鵬，立刻帶人去城郊老磚廠布控，‘蝰蛇’今晚十點可能會在那裡易！另外，查一下那艘藍漁船的主人，看看有沒有和‘蝰蛇’有關的線索。”
“收到！”王鵬結束通話電話，立刻行。
傍晚六點，王鵬傳來訊息：“陸隊，藍漁船的主人趙大海，有走私前科，三年前因為參與文走私被判了兩年，上個月剛刑滿釋放。我們已經派人去抓他了！”
陸川鬆了口氣，坐在碼頭的石階上，看著遠的湖面。周明遠案的餘波還未平息，又牽扯出三年前的文走私案，現在還多了一起謀殺案。“蝰蛇”的出現，讓整個案子變得更加複雜。
“陸隊，你說‘蝰蛇’為什麼要殺趙大海？”李想坐在陸川邊，問道。
“可能是趙大海知道的太多了，”陸川說，“也可能是‘蝰蛇’想嫁禍給別人，擾我們的視線。不管怎樣，今晚的易，是我們抓住‘蝰蛇’的最好機會。”
晚上九點，城郊老磚廠。四周一片漆黑，只有幾盞臨時搭建的路燈亮著，投下昏暗的。隊員們蔽在磚廠的各個角落，手裡拿著手電筒和手銬，眼睛盯著磚廠的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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