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是被一陣尖銳的聲吵醒的。
“林晚星!你還要臉嗎?竟然把咖啡潑在蘇蘇上!”
伴隨著怒吼,一大力襲來,林晚星踉蹌著後退兩步,手背還殘留著滾燙的。猛地睜開眼,映眼簾的是裝修奢華的咖啡廳,對面站著個西裝革履、滿臉怒容的男人,而他邊,穿著白連的孩正委屈地低著頭,襬上一大片深汙漬格外刺眼——那是剛被咖啡潑過的痕跡。
這場景、這對話,怎麼這麼悉?
林晚星腦子飛速運轉,昨晚熬夜看完一本名為《總裁的契約甜妻》的古早言小說,裡面有個和同名同姓的惡毒配,因為痴男主顧言琛,屢次針對主蘇清月,最終下場悽慘,不僅被顧家趕出家門,還在追男主的路上出了車禍,了植人。
而眼前這一幕,正是小說裡惡毒配第一次正式出場的劇:看到顧言琛和蘇清月在一起,嫉妒之下把咖啡潑向蘇清月,結果被顧言琛當眾斥責,還落了個“惡毒跋扈”的名聲。
“我……”林晚星剛想開口,腦子裡突然湧大量不屬於的記憶——原主也林晚星,是林氏集團的千金,從小被寵得驕縱任,三年前對顧言琛一見鍾後,就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倒追,可顧言琛對毫無興趣,反而在半年前遇到了家境普通卻溫善良的蘇清月,對蘇清月一見傾心,兩人迅速確定關係。
原主得知後,嫉妒得發狂,屢次找蘇清月的麻煩,今天這場“咖啡風波”,就是心策劃的——故意約蘇清月出來“談談”,又提前把顧言琛來,想讓顧言琛看到蘇清月“不懂事”的一面,可沒想,最後丟臉的卻是自己。
“林晚星,我警告你,蘇蘇是我的朋友,你再敢一手指頭,我絕不饒你!”顧言琛的眼神冷得像冰,語氣裡滿是厭惡,“還有,我已經跟你說過無數次了,我不你,你別再像個瘋子一樣纏著我!”
若是以前的原主,聽到這話肯定會又哭又鬧,甚至會做出更極端的事。但現在的林晚星,只想翻個白眼。
看著顧言琛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,心裡毫無波瀾,甚至有點想笑——小說裡把顧言琛塑造了完總裁,可從原主的記憶來看,這傢伙就是個典型的“雙標男”:原主送他的奢侈品,他轉頭就捐了,還說“俗氣”;蘇清月手工織的醜,他卻天天穿在上,說“溫暖”;原主為了幫他談一個專案,熬夜改了十幾版方案,他連看都沒看,說“林氏的手段我不稀罕”;蘇清月只是幫他泡了杯咖啡,他就得不行,說“還是你最懂我”。
這種眼瞎心盲的男人,誰要誰要!
林晚星深吸一口氣,下心裡的吐槽,抬起頭,臉上沒有了以往的驕縱和委屈,反而帶著一淡淡的疏離:“顧總,你誤會了,我不是故意潑蘇小姐的。”
顧言琛皺眉:“不是故意的?那咖啡是自己飛出去的?”
“是我手了。”林晚星語氣平靜,沒有辯解,也沒有示弱,“蘇小姐,對不起,剛才不小心把咖啡灑到你上了,你這件子多錢?我賠給你。”
蘇清月抬起頭,眼眶紅紅的,看起來楚楚可憐:“晚星姐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沒關係,子髒了可以洗,不用賠的。”說著,還拉了拉顧言琛的袖子,“言琛,你別生氣了,晚星姐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
這綠茶話,林晚星在小說裡早就見識過了。表面上是在為原主辯解,實際上是在暗示顧言琛:你看,我多善良,林晚星多惡毒,你可千萬不能幫。
換做以前的顧言琛,肯定會更心疼蘇清月,更厭惡原主。可今天,他看著林晚星平靜的眼神,心裡竟莫名地愣了一下——眼前的林晚星,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。以前的,要麼是張牙舞爪的,要麼是委屈的,從來沒有過這樣平靜淡然的樣子,彷彿他和蘇清月都只是無關要的陌生人。
“不用你假好心!”林晚星沒給蘇清月繼續表演的機會,從包裡拿出手機,“蘇小姐,麻煩你說一下子的品牌和價格,我現在轉給你。另外,今天約你出來,本來是想跟你說清楚一件事,現在看來,正好可以一起說了。”
頓了頓,目看向顧言琛,清晰地說道:“顧總,從今天起,我林晚星,正式放棄追求你。以後我們橋歸橋,路歸路,互不干涉。”
這話一齣,顧言琛和蘇清月都愣住了。
顧言琛下意識地開口:“你說什麼?”他追了蘇清月之後,林晚星鬧得更兇了,他還以為會糾纏一輩子,怎麼突然就放棄了?
蘇清月也有些驚訝,看著林晚星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——林晚星不是應該哭鬧著說“你騙人”嗎?怎麼會這麼平靜地放棄?
林晚星沒再看他們,拿出手機快速轉賬給蘇清月,然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轉就走。
走到咖啡廳門口時,聽到顧言琛低聲對蘇清月說:“別理,肯定是又在耍什麼新花樣。”
林晚星腳步頓了頓,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——耍花樣?不好意思,姐忙著逆襲搞事業,沒時間陪你們玩遊戲。
走出咖啡廳,灑在上,溫暖而明亮。林晚星深吸一口氣,心裡充滿了鬥志。
原主的人生已經夠慘了,既然穿來了,就絕不會重蹈覆轍。顧言琛和蘇清月的故事,不興趣,也不想摻和。要做的,是利用林氏千金的份和自己的能力,搞事業,變優秀,活出自己的彩人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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