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,襄城的氣氛愈發張。元兵的大軍已在城外十里紮下營寨,營火連綿數里,夜裡能清晰聽見他們的吶喊聲,城牆上的守軍幾乎晝夜不休,盯著城外的靜。
沈清辭每天的生活都非常充實,他不僅要負責巡查城牆,確保城市的安全,還要跟著郭靖學習帶兵之法。在這個過程中,他逐漸發現郭靖雖然出於江湖,但卻對兵法有著深刻的理解。
郭靖排兵佈陣時,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非常周全,他的軍隊井然有序,行迅速而高效。而且,郭靖對待士兵和百姓都非常溫和,他關心他們的生活和困難,無論是誰遇到了問題,他都會親自過問並盡力解決。
這種行為讓沈清辭對“俠之大者”這個概念有了更深刻的理解。他意識到,一個真正的俠客不僅僅要有高超的武功,更重要的是要懂得人心,能夠承擔起責任。郭靖就是這樣一個人,他用自己的行詮釋了什麼是真正的俠義神。
沈清辭開始明白,一個好的領導者不僅要有強大的實力,還要有一顆善良、關他人的心。只有這樣,才能得到士兵和百姓的真心擁護,才能真正為一個偉大的俠客。
這天午後,沈清辭正在西城牆上教幾個年輕士兵練習“浣心劍”的基礎招式,忽然看見遠的道上來了一隊人馬,為首的是個穿紫的子,騎著一匹白馬,後跟著幾十個穿青的弟子,每人手裡都提著一個藥箱。
“是絕谷的人!”沈清辭眼睛一亮,連忙朝著城下喊道,“晚晴,你師父來了!”
正在城下檢查防工事的林晚晴聽到喊聲,抬頭一看,立刻笑著跑向城門。沒過多久,那隊人馬就到了城下,守城計程車兵開啟城門,將他們迎了進來。
“師父!”林晚晴跑到紫子邊,撒似的拉住的手。
那子看起來三十多歲,容貌清麗,氣質溫婉,正是絕谷谷主蘇婉清。了林晚晴的頭,笑道:“傻丫頭,這段時間辛苦你了。郭大俠在哪裡?我帶了谷里的藥材和弟子,來支援襄。”
“師父,我帶您去見郭大俠!”林晚晴拉著蘇婉清,朝著城主府走去。沈清辭也跟了上去,他很好奇,能教出林晚晴這樣厲害的弟子,蘇婉清的武功究竟有多高。
到了城主府,郭靖正在和幾位將領議事,見蘇婉清來了,立刻起相迎:“蘇谷主,多謝你親自趕來支援,襄百姓激不盡!”
“郭大俠客氣了。”蘇婉清拱手道,“家國大義面前,江湖兒豈能置事外?我帶了谷里的三百斤傷藥和二十個弟子,弟子們都懂醫,既能上陣殺敵,也能醫治傷員。”
郭靖大喜,連忙讓人安排絕谷的弟子住下,又讓人把傷藥送到醫館。沈清辭看著蘇婉清,忍不住問道:“蘇谷主,您的武功一定很高吧?晚晴的劍法那麼厲害,都是您教的嗎?”
蘇婉清笑了笑,看向沈清辭:“你就是沈滄瀾的兒子沈清辭吧?我聽說你帶著《江防圖》千里迢迢趕來襄,還殺了元兵的先鋒圖,是個有勇有謀的年。晚晴的劍法確實是我教的,不過子急,劍法雖快,卻了點沉穩,以後還要多向你學習。”
沈清辭有些不好意思:“蘇谷主過獎了,我還有很多要學的。”
就在這時,一個衛士匆匆跑來:“郭大俠,城外又來了一隊江湖人士,說是‘武當派’的弟子,還有‘丐幫’的長老,想進城支援咱們!”
“太好了!”郭靖激地站起來,“走,咱們去城門迎接!”
沈清辭和林晚晴跟在郭靖後,一同走到城門。遠遠去,只見城外站著幾十個人,他們或站或立,神各異。
在這群人中,最引人注目的當屬為首的那兩個人。其中一人著一襲道袍,袍袖隨風飄,更顯其仙風道骨。他年紀約四十來歲,面容清癯,氣質儒雅,手中握著一把拂塵,輕輕揮間,彷彿有一無形的力量在空氣中流轉。
而站在他旁的,則是一個穿著破舊服的老乞丐。這老乞丐雖然著寒酸,但卻毫不影響他那銳利的眼神。他手中握著一打狗棒,棒油發亮,顯然是經常使用。
沈清辭定睛一看,心中暗驚:“這兩人莫非就是武當派的玄真道長和丐幫的魯長老?”他曾聽聞過這兩人的大名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
“玄真道長,魯長老,你們可來了!”郭靖走上前,拱手道。
玄真道長笑道:“郭大俠堅守襄,我武當派豈能坐視不理?我帶了二十個弟子,都是門派裡的銳,願與郭大俠共守襄。”
魯長老也哈哈笑道:“沒錯!咱們丐幫弟子遍佈天下,元兵欺負到家門口了,咱們怎麼能不幫忙?我帶了五十個丐幫弟子,還有不百姓捐的糧食,都拉在後面的馬車上了!”
郭靖看著城門外的江湖人士,又看了看後面馬車上的糧食,眼眶有些溼潤:“多謝各位江湖同道,多謝各位百姓!有你們在,咱們一定能守住襄!”
接下來的幾天,越來越多的江湖人士趕來襄支援——有峨眉派的弟子,有崑崙派的俠客,還有不散落在各地的江湖好手,他們有的帶了傷藥,有的帶了糧食,有的則是孤一人,只為了守護襄,守護漢人江山。
城裡的百姓也被染了,不年輕力壯的百姓主報名,想加守城的隊伍;婦們則自發組織起來,在醫館裡幫忙洗做飯,照顧傷員;孩子們也拿著小旗子,在城牆上給士兵們加油打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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