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”老嫗忽然想起了什麼,“你上是不是還有一塊蒼瀾令牌?”
雲驚塵連忙解下令牌遞過去。老嫗接過令牌,和之前一樣,用竹杖輕輕一挑,令牌裂開,出了裡面的羊皮紙。展開羊皮紙看了看,眉頭微蹙:“蒼瀾秘境……看來蒼瀾派是把寶都在你上了。”
“婆婆,這秘境裡真的有《蒼瀾劍經》嗎?”雲驚塵問道。
老嫗點頭:“沒錯。《蒼瀾劍經》是當年蒼瀾派創始人所創,威力無窮,只是修煉起來極為困難,近百年來,能將其練的不過寥寥數人。影教之所以如此忌憚蒼瀾派,就是因為這《蒼瀾劍經》是影神功的剋星。”
雲驚塵心中一:“那我能去秘境修煉嗎?我想學好武功,為同門報仇,為蘇谷主分憂!”
老嫗看著他,眼神中帶著一審視:“秘境之中危機四伏,不僅有重重機關,還有守護秘境的靈,稍有不慎就會喪命。你確定要去?”
雲驚塵毫不猶豫地點頭:“我確定!哪怕只有一希,我也願意一試!”
老嫗眼中閃過一讚許:“好,有骨氣。既然你是蒼瀾派選中的人,我落霞谷自然會幫你。只是你現在功尚淺,劍法也一竅不通,就算進了秘境,也無法領悟《蒼瀾劍經》的髓。”
“那我該怎麼辦?”雲驚塵急道。
“別急,”老嫗道,“落霞谷的藏書樓裡有不武學典籍,你先在這裡住下,每日跟著谷中的弟子修習功和基礎劍法,等有了一定基,我再帶你去蒼瀾秘境。”
雲驚塵大喜過,連忙起行禮:“多謝婆婆全!”
“不用謝我,”老嫗擺了擺手,“你若真能練《蒼瀾劍經》,不僅能為蒼瀾派報仇,也能保我落霞谷平安。這對你我來說,都是一件好事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雲驚塵就在落霞谷住了下來。老嫗讓之前那兩個青子——一個青竹,一個青梅——負責教導他。
落霞谷的功心法雖然不如《流雲訣》妙,但勝在紮實穩健。雲驚塵每日清晨便起來練氣,按照青竹的指點,調整呼吸,引導力在經脈中流轉。他天資不算聰穎,但勝在刻苦,短短一個月,功便有了不小的進步,已經能將力運用於手掌,勉強能劈開一塊薄木。
劍法方面,青梅教他的是落霞谷的基礎劍法“落英劍法”。這套劍法招式靈,如同落花般飄逸,講究以克剛,與蒼瀾派剛猛的劍法截然不同。雲驚塵起初很不習慣,常常練得手忙腳,但他毫不氣餒,一遍遍地練習,手上磨出了厚厚的繭子,也毫不在意。
青梅子急躁,見他總是練不好,常常訓斥他:“雲驚塵,你怎麼這麼笨?這招‘落英繽紛’要的是手腕靈活,不是讓你用蠻力!”
青竹則子溫和,總是耐心地指點他:“別急,慢慢來。你看,手腕這樣轉,劍尖自然就會劃出一道弧線……”
在兩人的教導下,雲驚塵的劍法漸漸有了起,雖然還談不上通,但已經能將“落英劍法”的基本招式連貫起來,有了幾分飄逸之。
這日傍晚,雲驚塵練完劍,坐在溪邊休息,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,想起了蒼瀾派的同門和趙師叔,心中一陣黯然。
“在想什麼呢?”一個悉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雲驚塵猛地回頭,只見蘇落雁正站在不遠,穿著一淡紫的,襬被風吹得輕輕飄,臉上帶著一淺笑,看起來安然無恙。
“蘇谷主!”雲驚塵又驚又喜,連忙站起,“您回來了!”
蘇落雁走到他邊,在溪邊坐下,笑道:“怎麼,不歡迎我回來?”
“不是不是!”雲驚塵連忙擺手,“我只是太高興了!您沒事真是太好了!”
蘇落雁看著他,眼中帶著一欣:“看來這一個月你沒懶,功和劍法都有進步。”
雲驚塵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:“都是青竹和青梅姐姐教得好。對了,蘇谷主,您是怎麼擺屠的?”
蘇落雁淡淡道:“那屠雖然厲害,但腦子不太好使,我略施小計,就把他引到了相反的方向,然後繞路回來了。”
雲驚塵知道肯定是經過了一番惡戰,只是不想讓他擔心,才說得如此輕鬆。他心中激,卻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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