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笑了笑:“瞎琢磨能有如此威力,說明你在劍道上很有天賦。記住,修行之路,不必拘泥於前人的經驗,要敢於創新,找到適合自己的路。”
“嗯!”阿竹用力點頭,心裡暖暖的。師父不僅沒有責怪他融合兩種功法,反而還鼓勵他,這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。
“好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玄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接下來,我們要做的就是養蓄銳,做好最壞的打算。不管是青風城還是幽冥谷,敢來,我們就接招!”
回到院子裡,玄清開始清點自己的存貨,將一些療傷丹藥和符籙都拿了出來,給阿竹:“這些你都拿著,關鍵時刻能救你一命。”
阿竹接過丹藥和符籙,心裡沉甸甸的。他知道,師父這是在為最壞的況做準備。
接下來的幾天,山谷裡的氣氛更加張。阿竹和玄清都在抓時間修煉,提升實力。阿竹的進步越來越快,“青雲暗影”這招也越來越練,他甚至又琢磨出了幾招融合了兩種功法特點的新招式,威力都不容小覷。
玄清則在山谷里布置了一些簡單的陣法,雖然威力不大,但也能起到一定的預警和阻礙作用。
這天傍晚,阿竹正在練習劍法,突然覺到地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震,遠還約傳來了馬蹄聲。
他心裡一,朝著谷口去,只見遠的地平線上,出現了一片黑的人影,正朝著山谷的方向趕來,塵土飛揚,氣勢洶洶。
“來了!”阿竹深吸一口氣,握了手中的墨影劍,眼神變得無比凝重。
青風城和幽冥谷的人,終於來了!
玄清也走了出來,看著遠的人影,臉平靜,眼神卻如同深潭一般,看不出毫波瀾。他拍了拍阿竹的肩膀:“別怕,有師父在。記住,無論發生什麼事,都要保持冷靜,相信自己的實力。”
“嗯!”阿竹用力點頭,儘管心裡有些張,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他知道,一場大戰即將來臨,這不僅是對他和師父的考驗,也是他修行之路必須過的一道坎。他已經做好了準備,無論前方有多麼危險,他都會勇敢地面對!
遠的人影越來越近,已經能約看到他們手中的兵閃爍的寒。山谷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,一場戰,一即發。
夕的餘暉將天空染一片紅,與遠殺氣騰騰的人影相輝映,給整個青風嶺籠罩上了一層肅殺的氣氛。
黑的人群很快來到了山谷口,足有三四十人之多。為首的正是柳乘風,他邊站著一個面鷙的中年男子,穿著一黑長袍,袖口繡著一朵詭異的黑花朵,正是幽冥谷的修士。趙猛也在其中,只是他的手臂已經被包紮起來,臉依舊難看,眼神里充滿了怨毒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不青風城的修士,個個手持兵,氣勢洶洶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“玄清老道,別來無恙啊。”柳乘風站在谷口,居高臨下地看著玄清和阿竹,臉上帶著一勝券在握的笑容,“沒想到吧,我們來得這麼快。”
玄清淡淡地看著他:“柳乘風,你糾集這麼多人,興師眾地來到我這小小的山谷,是想把這裡踏平嗎?”
“踏平倒不至於。”柳乘風笑了笑,“只要你乖乖出靈草的法門,再讓你的徒弟自廢修為,給趙猛賠罪,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,讓你繼續在這裡苟延殘。”
“休想!”阿竹怒喝道,“我師父的法門憑什麼給你?要打就打,廢話!”
“喲,這小崽子口氣倒是不小。”幽冥谷的那個修士惻惻地笑了起來,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阿竹,“就是你傷了我的人?看來得好好教教你怎麼做人。”
玄清往前一步,擋在阿竹前,冷冷地看著眾人:“廢話說,要手就趕,別浪費時間。”
“好!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柳乘風臉一沉,大手一揮,“給我上!除了玄清老道,那個小崽子活捉!”
“殺!”
隨著柳乘風一聲令下,青風城的修士們如同水般朝著山谷裡衝了過來,各種兵閃爍著寒,靈氣波瀰漫開來,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