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話。”沈清辭打斷,“我們先忍著,總有機會討回來的。”
雲芝雖然不甘心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就在這時,李德全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,臉上帶著焦急的神:“沈貴妃娘娘,陛下在書房大發雷霆,您快去勸勸吧!”
沈清辭一愣:“陛下怎麼了?”
“還不是因為南邊的藩王!”李德全苦著臉,“南境的靖王又上奏章,說糧草不足,要朝廷撥款,陛下不同意,兩人在奏摺上吵了起來,陛下現在氣得把奏摺都扔了!”
靖王?
沈清辭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個名字的資訊。靖王是先帝的弟弟,手握南境重兵,一直對蕭徹這個侄子不太服氣,經常以各種理由索要糧草軍餉,是蕭徹心頭的一大患,也是書中後期發叛的主要人。
蕭徹脾氣暴躁,被靖王這麼一激,肯定控制不住怒火。
“我去書房合適嗎?”沈清辭有些猶豫。一個後宮妃嬪,去摻和前朝的事,不太合規矩。
“合適!太合適了!”李德全連連點頭,“現在滿朝文武都不敢去陛下的黴頭,只有您……說不定能勸住陛下。再說了,陛下剛才發脾氣的時候,裡唸叨著……唸叨著您呢。”
唸叨著?
沈清辭更驚訝了,但也顧不上多想,跟著李德全匆匆趕往書房。
還沒進門,就聽到裡面傳來東西碎裂的聲音,伴隨著蕭徹憤怒的咆哮:“廢!都是廢!連一個藩王都對付不了,朕養你們有什麼用!”
沈清辭深吸一口氣,推門走了進去。
書房裡一片狼藉,地上散落著碎裂的茶杯和奏摺,幾個大臣和太監嚇得瑟瑟發抖,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蕭徹背對著門口,站在窗前,肩膀微微起伏,顯然氣得不輕。
“臣妾參見陛下。”沈清辭福了福,聲音平靜。
聽到的聲音,蕭徹猛地轉過,看到是,眼中的怒火似乎消退了一些,但語氣依舊不善:“你來幹什麼?”
“臣妾聽說陛下心不好,特意燉了點安神湯過來。”沈清辭示意後的雲芝把食盒放下,“陛下龍為重,可不能氣壞了子。”
的話很平淡,沒有刻意的討好,卻像一清泉,讓書房裡張的氣氛緩和了不。
蕭徹看著,眼神複雜。他剛才確實氣得不行,腦子裡糟糟的,不知怎麼就想起了那天在凝香殿,平靜地應對太后的樣子,鬼使神差地就讓李德全去了。
“誰讓你多管閒事的?”蕭徹上依舊不饒人,但語氣已經了下來。
“臣妾不敢多管閒事,只是關心陛下。”沈清辭拿起地上的一份奏摺,正是靖王的奏摺,上面的語氣確實十分傲慢,帶著挑釁的意味。
快速瀏覽了一遍,心裡有了數,對蕭徹道:“陛下,靖王之所以敢如此囂張,無非是覺得南境離京城遠,朝廷奈何不了他。他索要糧草,看似是為了邊防,實則是想試探陛下的底線,順便擴充自己的實力。”
蕭徹愣了一下,沒想到竟然能看出這層意思。他看向沈清辭,眼神里多了一審視:“那你說,該怎麼辦?”
周圍的大臣也驚訝地看著沈清辭,沒想到這位看似弱的貴妃,竟然還懂這些。
沈清辭沉道:“拼肯定不行,靖王手握重兵,一旦急了,恐生叛。不如……先給他一部分糧草,但不是全部,就說國庫確實張,只能先撥付這些,讓他暫且支撐。同時,暗中派可信的人去南境,查探他的虛實,看看他到底有多兵馬,糧草儲備如何。”
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另外,靖王的長子一直在京城當質子,陛下可以對他稍加恩寵,讓靖王有所忌憚,不敢輕舉妄。等我們清了他的底細,再做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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