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敢!”蕭徹怒喝一聲,擋在陸清辭面前,“本殿是太子,沒有本殿的命令,誰也不能陸將軍!”
“太子殿下,你包庇罪犯,已經沒有資格再管此事!”蕭景虎冷笑一聲,“父皇已經知道了此事,讓本王立刻帶陸清辭去金鑾殿,你若是再阻攔,就是抗旨不遵!”
蕭徹的臉瞬間變得蒼白。他知道,皇帝最看重規矩,最痛恨欺君罔上之人,陸清辭的份暴,皇帝必定會震怒。
陸清辭拉了拉蕭徹的袖,輕聲道:“蕭徹,我跟他去。是福是禍,我都該自己面對。”
“清辭,不行!”蕭徹握住的手,“父皇若是降罪,本殿替你擔著!”
“你不能替我擔著。”陸清辭搖了搖頭,眼裡滿是淚水,卻依舊堅定,“你是太子,是大晏的儲君,你不能有事。蕭徹,我答應你,我會好好活著,等你想辦法救我。”
說完,陸清辭掙蕭徹的手,走到蕭景虎面前,輕聲道:“二皇子,我跟你去金鑾殿。”
蕭景虎滿意地點了點頭,揮手示意邊的侍衛,將陸清辭綁了起來:“帶走!”
蕭徹看著陸清辭被侍衛帶走的影,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。他猛地轉,朝著皇宮的方向跑去——他要去求父皇,求父皇饒陸清辭一命,哪怕是廢了他的太子之位,他也願意。
陸母從後院跑出來時,只看到陸清辭被帶走的背影,雙一,摔倒在地,哭喊著:“辭兒!我的辭兒!”
陸忠跪在地上,看著陸母,眼裡滿是愧疚:“夫人,是老奴對不起你,是老奴被二皇子威脅,才說了實話……”
陸母看著陸忠,氣得渾發抖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蕭徹跑到皇宮時,金鑾殿上,皇帝已經怒不可遏。陸清辭被綁在殿中央,低著頭,卻依舊直了脊樑。蕭景虎站在一旁,添油加醋地說著陸清辭的“罪狀”,朝中的外戚大臣也紛紛附和,要求皇帝嚴懲陸清辭,廢除蕭徹的太子之位。
“陛下,陸清辭扮男裝,欺君罔上,手握十萬鎮北軍,若不嚴懲,恐難服眾!太子殿下包庇罪犯,與私通,已不配再做太子,還請陛下廢黜太子之位,立二皇子為儲君!”外戚大臣之首,國舅爺李嵩大聲說道。
皇帝看著殿中央的陸清辭,又看了看跑進來的蕭徹,臉更加沉:“蕭徹,你可知罪?”
蕭徹快步走到殿中央,單膝跪地,聲音堅定:“父皇,陸清辭扮男裝,確實有錯,但並非有意欺君,只是為了守護陸家,守護大晏的北疆。這些年,帶著鎮北軍,平定西戎殘餘勢力,肅清北狄之,為大晏立下赫赫戰功,百姓們都稱讚是大晏的功臣。還請父皇看在有功於大晏的份上,饒一命!至於包庇之罪,兒臣一人承擔,還請父皇不要降罪於!”
“一人承擔?”皇帝怒喝一聲,“蕭徹,你可知你在說什麼?欺君罔上,是死罪!你作為太子,不僅不揭發,還與私通,敗壞皇家名聲,你讓朕如何饒?如何向滿朝文武,向天下百姓代?”
“父皇,兒臣與清辭是真心相的,不是私通!”蕭徹抬起頭,眼裡滿是堅定,“若是父皇一定要降罪,兒臣願意放棄太子之位,願意與清辭一起罰,只求父皇饒一命!”
“放肆!”皇帝氣得渾發抖,拿起龍椅旁的玉如意,猛地摔在地上,“蕭徹,你真是被迷了心智!來人,將太子蕭徹打東宮,足反省!將陸清辭打天牢,擇日斬!”
“父皇!不要!”蕭徹大喊一聲,想要起去攔,卻被侍衛死死按住。
陸清辭抬起頭,看著被侍衛按住的蕭徹,眼裡滿是淚水,卻笑著說:“蕭徹,別再求他了。能遇到你,能得到你的,我這輩子,已經很滿足了。你要好好活著,做你的太子,將來做你的皇帝,守護好天下百姓,守護好我們的大晏。”
“清辭!”蕭徹看著,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,“我不要做太子,不要做皇帝,我只要你!父皇,求你饒一命,求你了!”
可皇帝本不聽蕭徹的哀求,揮了揮手,示意侍衛將蕭徹和陸清辭帶走。
蕭徹被侍衛押著,回頭看著陸清辭的影,心裡滿是絕。他看著陸清辭的眼裡,滿是不捨與牽掛,卻沒有一怨恨。他知道,陸清辭是不想讓他為難,是想讓他好好活著。
可他怎麼能好好活著?沒有陸清辭的長安,沒有陸清辭的人生,對他來說,還有什麼意義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