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之獨一無二》第257章 滬上迷霧:胭脂刑(1)(1)

作者:逸然如夢·6個月前

民國二十一年,滬江。

黃浦江面上升騰起的霧氣,彷彿是被特意眷顧一般,總是比其他地方更為濃厚。清晨六點,十六鋪碼頭的汽笛聲如同往常一樣,準時地劃破了黎明前的寂靜。

就在這汽笛聲剛剛響起的瞬間,百樂門後門的垃圾桶旁,不知何時已經圍攏了一圈人。他們的目,都集中在垃圾桶裡出的一隻手上。

那隻手,戴著一枚極好的翡翠戒指,在清晨的微中,散發著淡淡的綠意。戒指上的翡翠,質地溫潤,水頭充足,一看便知是件價值不菲的寶貝。而更引人注目的,是那手指上殘留的半褪的正紅胭脂,彷彿還在訴說著這隻手的主人曾經的豔麗與風

然而,手腕以上,卻是空無一。這隻手就像是被生生地從某個上扯下來一般,孤零零地躺在垃圾桶裡,讓人不心生寒意。

這時,一輛黑的汽車緩緩駛來,車上印著“巡捕房”三個白大字。汽車的胎無地碾過溼漉漉的柏油路,濺起的水花如箭一般向圍觀的人群。水花濺落在人們的棉布鞋上,瞬間將鞋面打溼,但卻沒有一個人肯往後退一步。

他們的目,依舊死死地盯著那隻垃圾桶裡的手,似乎想要過那隻手,看到背後藏的真相。

“沈探長,您來了。”門口的巡捕見了來人,忙不迭地讓開道。

沈硯之著一套深灰的羊西裝,剪裁得,線條流暢,彰顯出他的品味和氣質。他沒有系領帶,領口隨意地敞開著兩顆釦子,出一種隨和不羈。

材高挑,形略顯消瘦,卻給人一種幹練而優雅的覺。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,鏡片後的眼睛深邃而銳利,總是帶著一漫不經心的冷意,讓人難以琢磨他的真實想法。

當聽到有人招呼他時,沈硯之並沒有立刻回應,而是緩緩地蹲下子。他的作優雅而自然,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他出修長的手指,輕輕地住那隻手的指節著對方手指的溫度和質

接著,他的手指微微一了一下翡翠戒指的邊緣。那枚戒指在他的下,似乎閃耀出了一微弱的芒,與他手指上的皮相互映襯,形了一種獨特的視覺效果。

“戒指是‘寶銀樓’的新款,上個月剛上,刻了編號,去查是誰買的。”他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,“應該是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被拋在這裡的,斷口很整齊,用的是極鋒利的刀,不是普通的廚房刀,更像……手刀。”

一旁的助手小陸趕掏出本子記:“手刀?那會不會是醫院的人乾的?”

沈硯之沒回答,目落在那半褪的胭脂上。那胭脂特別,不是市面上常見的“雙妹牌”,倒像是他去年在北平見過的“醉春紅”——用玫瑰花調的,塗在指甲上,三天都不會掉,除非……被水長時間泡過。

“百樂門昨晚幾點打烊?”他站起,看向百樂門閉的後門。門是銅製的,上面刻著緻的花紋,門把手上有層薄灰,唯獨靠近鎖孔的地方,有個新鮮的劃痕。

“十二點就關了,門房說後門鎖了,沒人出去過。”小陸補充道,“不過昨晚百樂門有場私人派對,是商會會長張萬霖辦的,來了不大人,據說凌晨一點多才散場。”

沈硯之挑眉:“張萬霖?他的派對,都有誰去了?”

小陸翻了翻本子:“有洋行的李經理,還有……蘇曼卿蘇老闆。”

“蘇曼卿?”沈硯之的指尖頓了頓。蘇曼卿是滬上有名的際花,也是百樂門的“頭牌”,不僅會唱,還會跳,更難得的是,懂英文,會法語,不貴人都圍著轉。去年沈硯之在張萬霖的宴會上見過一次,穿了件月白的旗袍,站在人群裡,不像別人那樣湊趣,只安安靜靜地喝著香檳,指甲上,就是這種“醉春紅”的胭脂。

“去百樂門問問,昨晚蘇曼卿幾點走的,跟誰一起走的。”沈硯之轉,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,“另外,查一下最近哪家醫院丟了手刀,或者有醫生失蹤——還有,把寶銀樓的老闆來,我要親自問。”

小陸應著,剛要走,就看見一個穿著黑旗袍的人從百樂門的側門走出來。人個子不矮,頭髮盤得一不苟,臉上帶著點倦意,手裡拎著個黑的手包,正是蘇曼卿。

看見門口的巡捕和,臉沒什麼變化,只是腳步頓了頓,走到沈硯之面前,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:“沈探長,這是……出什麼事了?”

沈硯之凝視著的手,那雙手宛如雕細琢的藝品一般。指甲被修剪得整齊而,沒有塗抹任何豔麗的胭脂,顯得自然而素雅。然而,在的指節,卻有一個小小的紅痕,宛如一道細微的傷口,若若現。

這個紅痕引起了沈硯之的注意,他不好奇這是怎麼造的。它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,也許是一細繩,或者是某種細小的件。這個紅痕雖然微小,但卻在那潔白的手指上顯得格外突兀,彷彿是一個藏在完之下的小秘

“蘇老闆今早來得早。”他沒答反問,目落在的手包上,“昨晚派對散場後,你幾點回的家?”

蘇曼卿攏了攏旗袍的領口,語氣平淡:“一點多散場,張會長的司機送我回去的,到家大概兩點,之後就沒出過門,今早是來拿昨天落下的圍巾。”

“圍巾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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