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腐蝕彈,同時將剩餘的大半靈力灌注於青冥劍中,口中低喝一聲:“青元歸一!”
這一劍,是他在大比決賽中領悟的劍招,此刻再次使出,威力比之前更加進。青冥劍化作一道璀璨的青流,無視了牙狼的撲擊,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,準地刺了它張開的口中!
“嗷——!”
牙狼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哀嚎,龐大的軀在空中一頓,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,搐了幾下,便不再彈。它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痛苦,至死都不明白,自己為什麼會被一個煉氣六層的人類殺死。
林硯拄著青冥劍,大口大口地著氣,渾都被汗水溼了。剛才那一劍,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靈力。
他休息了片刻,恢復了一些力氣,走上前,用青冥劍小心翼翼地割下了牙狼的一顆獠牙。這獠牙是玄真長老要的信,蘊含著牙狼的妖力,是一種不錯的煉材料。
就在他收起獠牙,準備離開黑風谷時,突然聽到谷外傳來一陣打鬥聲,還夾雜著子的驚呼聲。
“嗯?有人在打鬥?”林硯眉頭微皺,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過去看看。
他運轉起僅存的一點靈力,悄悄出黑風谷,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。
只見谷外不遠的一片空地上,三個著黑的修士正在圍攻一個穿白的子。那子容貌清麗,約莫二十歲左右,手持一柄摺扇,修為在煉氣六層左右,此刻已經被到了絕境,衫上沾滿了跡,顯然了不輕的傷。
而那三個黑修士,修為都在煉氣七層,配合默契,攻勢兇猛,顯然是一夥的。
“出‘凝魂草’,我們可以饒你一命!”為首的一個刀疤臉黑修士獰笑道。
白子咬著牙關,眼中充滿了倔強:“休想!這凝魂草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,豈能給你們這些邪魔歪道?”
“邪魔歪道?”刀疤臉嗤笑一聲,“到了這黑風山脈,還講什麼正邪?識相的就趕出來,不然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!”
說罷,他手中的長刀一揮,一道凌厲的刀氣朝著白子斬去。
白子連忙揮舞摺扇抵擋,卻被刀氣震得後退幾步,噴出一口鮮,顯然已經支撐不住了。
林硯看著這一幕,眉頭皺得更了。這三個黑修士的氣息冷,招式狠辣,不像是正道修士,倒有幾分像是之前聽到的魔修。而且,他們搶奪別人辛苦得來的靈草,行為與強盜無異。
他本不想多管閒事,畢竟自己靈力耗盡,貿然出手很可能惹禍上。但看著白子那倔強不屈的眼神,他不由得想起了當初在藥園被欺負的石磊,心中湧起一不平。
“住手!”
林硯不再猶豫,大喝一聲,手持青冥劍,朝著那三個黑修士衝了過去。
三個黑修士沒想到會突然冒出一個人來,都是一愣。
刀疤臉看向林硯,見他只有煉氣六層的修為,眼中閃過一不屑:“哪裡來的頭小子,也敢多管閒事?找死!”
他對著旁邊的兩個同伴使了個眼:“老三,你去解決他,我和老二拿下這的。”
“好嘞!”一個矮胖的黑修士獰笑著,手持一柄巨斧,朝著林硯衝了過來,斧風凌厲,帶著一迫。
林硯此刻靈力所剩無幾,不敢接,只能憑藉著妙的法和劍法與其周旋。青冥劍在他手中上下翻飛,不斷地格擋巨斧的攻擊,一時間竟然也支撐住了。
“咦?這小子的劍法有點意思。”矮胖修士愣了一下,隨即更加兇狠地攻擊起來。
白子看到林硯出手相救,眼中閃過一驚訝,隨即咬了咬牙,強忍著傷勢,揮舞摺扇再次加了戰鬥,牽制住了刀疤臉和另一個黑修士。
林硯一邊與矮胖修士激戰,一邊觀察著戰局。他知道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自己的靈力很快就會耗盡,必須想辦法速戰速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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