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一張照片，是和父親還有學生們的合影。照片上的父親笑得很慈祥，學生們也很開心。蘇曼卿把照片放進包裡，心裡暗暗發誓，一定要等到父親平安出來的那一天。
剛走出校門，就看到顧晏辰站在那裡，手裡提著一個行李箱。
“你要走？”他看著，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失落。
蘇曼卿點點頭：“嗯，回蘇州待一段時間。”
“是因為昨晚的事嗎？”顧晏辰上前一步，“是不是陸景淵讓你走的？他把你當棋子利用，你看不出來嗎？”
“他不是那樣的人。”蘇曼卿皺起眉頭。
“他就是！”顧晏辰激地說，“他接近你，就是為了扳倒張司令，現在目的達到了，就把你趕走！曼卿，你跟我走，我帶你去法國，我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！”
蘇曼卿看著他，忽然覺得很陌生：“顧晏辰，你醒醒吧。我不會跟你去法國，也不會相信你的話。”
“曼卿！”
“再見。”蘇曼卿不再理他，拉著行李箱，頭也不回地往火車站走去。
火車緩緩駛出上海站，蘇曼卿坐在窗邊，看著這座讓過、恨過、掙扎過的城市漸漸遠去，心裡五味雜陳。不知道未來會怎樣，只知道自己必須堅強地走下去。
而此時的上海，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。
陸景淵拿著蘇曼卿拍下的名單照片，坐在書房裡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檯燈的暈落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，映出眼底的凝重。
白推門進來時，他正將照片遞給後的屬下：“按名單上的人逐個接，確保他們的安全，另外，想辦法把這些證據送到南京方面。”
“放心，老陳會理好。”白走到他邊，遞過一杯威士忌，“蘇小姐已經上車了？”
“嗯。”陸景淵接過酒杯，卻沒喝，“教堂那邊都安排好了？”
“放心，神父是自己人。”白靠在桌沿，看著他繃的側臉，“你就這麼放走了？不怕一去不回？”
陸景淵抬眼看向，眼神複雜：“留在上海太危險。張司令和宮本已經起了疑心，遲早會查到頭上。”
“我看你是怕自己護不住吧。”白笑了笑，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酸，“景淵，你對了真？”
陸景淵沉默了片刻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，辛辣的過嚨，卻不住心底的躁：“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張司令的貨明天裝船，我們必須手。”
白收起玩笑的神，點了點頭：“碼頭那邊已經安排好了，到時候會有‘意外’發生。”
“宮本那邊呢？”
“我會想辦法拖住他。”白的眼神冷了下來，“這個老狐狸，早就該收拾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心。這場博弈，他們輸不起。
次日凌晨，黃浦江碼頭。
幾艘貨靜靜地停泊在岸邊，工人們正忙著將一箱箱貨搬上船。張司令親自在現場監督，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。這批貨一旦運出去，他就能從中賺一大筆，還能鞏固和日本人的關係。
宮本也來了，站在張司令邊，時不時看一眼手錶。
就在這時，一輛黑轎車疾馳而來，停在碼頭邊。白從車上下來，穿著一幹練的風，走到宮本邊：“宮本先生，抱歉來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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