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叔客氣了。”楚風扶住他,“家師常唸叨您,說當年若不是您仗義相助,他早就死在蓮教手裡了。我這次路過斷雲峰,本想上山拜訪,卻聽說寒崖出事了,便猜您可能會走迷魂林,特意在這裡等您。”
他目落在林縛和蘇澈上,笑著點頭:“這兩位便是師叔的高徒吧?”
“嗯,這是蘇澈,這是林縛。”秦滄介紹道,“林縛,阿澈,快見過楚師兄。”
“見過楚師兄。”兩人連忙行禮。
楚風打量著林縛,目在他手中的殘劍上停留了一瞬,眼中閃過一訝異,卻沒多問,只是笑道:“兩位師弟不必多禮。此地不宜久留,蓮教的人說不定很快就到,我知道一條近路,能更快出林。”
秦滄自然信得過他,點了點頭:“有勞賢侄了。”
楚風帶著三人,拐進一條更蔽的小徑。他顯然對迷魂林極為悉,哪裡有瘴氣,哪裡有陷阱,都瞭如指掌,避得恰到好。一路上,他和秦滄聊著當年的舊事,林縛和蘇澈跟在後面,偶爾能聽到“青鋒劍派”、“蓮教”、“沈掌門”之類的字眼,卻不上話。
林縛注意到,楚風雖看似輕鬆,卻時不時留意四周,摺扇也始終握在手裡,顯然並未放鬆警惕。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,總帶著一探究,尤其是在看那半截殘劍時。
走了約莫兩個時辰,前方的樹木漸漸稀疏,約能看到林外的天空。
“快出林了。”楚風笑道,“過了前面那道山澗,就是一線天,穿過一線天,劍城就不遠了。”
眾人神一振,加快了腳步。
就在這時,楚風忽然臉一變,摺扇“唰”地展開,擋在秦滄前:“小心!”
一支淬毒的弩箭,悄無聲息地從側面的樹叢裡出,直取秦滄後心!箭漆黑,箭尖泛著幽藍的澤,顯然毒劇烈。
秦滄反應也快,聽到風聲,猛地側,弩箭著他的肩頭飛過,釘在旁邊的樹幹上,箭尾還在嗡嗡作響。
“是蓮教的人!”秦滄怒喝。
樹叢裡跳出五個黑人,個個手持弩箭,為首的是個材瘦小的漢子,臉上帶著鷙的笑:“楚公子,沒想到你會護著這老東西。教主有令,凡是跟青鋒劍派沾邊的,一個不留!”
楚風摺扇一揮,擋在眾人面前,臉冰冷:“就憑你們幾個?”
“手!”瘦小漢子一聲令下,五支弩箭同時出,分楚風、秦滄和林縛三人,封死了所有退路!
楚風摺扇舞得不風,“叮叮叮”幾聲脆響,擋開了向自己和秦滄的弩箭,卻來不及顧及另一邊的林縛。
林縛只覺得一寒意撲面而來,弩箭已近在咫尺!他下意識地舉起殘劍去擋,卻聽“咔嚓”一聲,殘劍竟被弩箭撞得手飛出,釘在地上。而那支弩箭,也被震偏了方向,著他的手臂飛過,帶起一道痕,傷口瞬間傳來一陣麻痺。
“林縛!”秦滄和蘇澈同時驚呼。
“有毒!”林縛只覺得手臂越來越麻,很快便蔓延到全,眼前陣陣發黑,竟連站都站不穩了。
“抓住那小子!”瘦小漢子見狀,獰笑著撲了上來。
楚風想要回援,卻被兩個黑人纏住,不得。秦滄急怒攻心,咳嗽不止,更是彈不得。
眼看瘦小漢子的手就要抓到林縛,一道白的影,忽然從旁邊的山澗裡飛了出來,快如閃電,一腳踹在瘦小漢子口!
“砰!”瘦小漢子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撞在樹上,口吐鮮,眼看是活不了。
剩下的四個黑人嚇了一跳,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那白人用極快的手法點中了道,個個僵在原地,彈不得。
這一切發生在電火石之間,等眾人回過神來,那白人已落在林縛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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