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之獨一無二》第396章 青鋒洗劍錄(8)(1)

作者:逸然如夢·3個月前

天剛矇矇亮,林縛便醒了。窗外的鳥鳴清脆悅耳,沖淡了些許一夜的紛擾。他換上沈凝送來的青勁裝,大小竟出奇地合,布料雖不算華貴,卻比他之前的布短褐舒適得多。對著銅鏡照了照,形雖仍單薄,眉宇間卻已褪去幾分稚氣,多了些江湖兒的銳利。

將那半截殘劍用布帶纏在背上,又仔細檢查了秦滄給的清瘴散和傷藥,林縛推開房門,見沈凝已在院中等候。依舊是一素白,只是換了雙便於行走的布鞋,腰間的劍藏在下,只出一小截冰蠶劍鞘。

“可以走了嗎?”沈凝的聲音帶著清晨的微涼。

“嗯。”林縛點頭,“要不要告訴師父他們?”

沈凝搖了搖頭:“秦前輩傷勢未愈,不宜勞累。楚公子和魏城主若知道了,定會派人跟著,反而引人注目。我們快去快回。”

林縛想想也是,便沒再堅持。兩人避開巡邏的衛兵,從城主府一偏僻的角門悄悄溜了出去。

清晨的劍城還未完全甦醒,街道上只有幾個早起的小販在擺攤,空氣中瀰漫著豆漿和油條的香氣。兩人並肩走著,誰都沒有說話,只有腳步踩在青石板上的輕響。林縛偶爾側頭,能看到沈凝白皙的側臉在晨下泛著和的澤,心裡竟有些莫名的慌,連忙移開視線。

城西的落劍坡離城主府不算太遠,約莫半個時辰的路程。越靠近那裡,街道上的行人便越,漸漸能看到片的樹林和起伏的丘陵。

“前面就是落劍坡了。”沈凝指著前方一片開闊的山坡,那裡散落著許多奇形怪狀的巨石,有些石頭上還能看到深淺不一的劍痕,顯然是常年練劍留下的。

林縛走上山坡,只覺得一肅穆之氣撲面而來。想象著三十年前,這裡曾有無數青鋒劍派的弟子在此練劍,劍織,劍氣縱橫,該是何等壯觀的景象。可如今,只剩下斷壁殘垣和滿地青苔,讓人不唏噓。

“我娘說,這裡是我爹爹當年最喜歡來的地方。”沈凝走到一塊最大的巨石前,輕輕著上面一道深刻的劍痕,“他說,劍者,心之刃也,唯有在天地間淬鍊,才能悟劍意。”

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懷念:“我小時候,娘常帶我來這裡,給我講爹爹練劍的故事。說,爹爹的劍,既能邪,也能守護蒼生。”

林縛看著的側臉,忽然覺得,這個清冷的子,心深其實藏著許多的東西。

“你娘……是怎麼去世的?”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出了口。

沈凝的僵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痛楚:“五年前,蓮教的人找到了我們居的地方,娘為了護我,被他們打重傷,沒撐過那個冬天。”頓了頓,聲音變得冰冷,“領頭的人,袖口也繡著蓮花,和殺你爹孃的人一樣。”

林縛握了拳頭,指節發白。又是蓮教!這筆債,他遲早要討回來!

“我娘臨終前,把這個給了我。”沈凝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木盒,開啟後,裡面是半塊玉佩,玉佩的形狀是一朵蓮花,卻只有一半,“說,另一半在你上。”

林縛心中一,從脖子上解下一個用紅繩繫著的玉佩——那是他從小戴到大的,也是半塊蓮花形狀,和沈凝手中的正好能拼在一起。

他將兩塊玉佩合在一起,嚴,組一朵完整的蓮花,玉佩背面刻著兩個小字:“凝”、“林縛”。

“這……”林縛震驚地看著沈凝。

“我娘說,這是和你娘當年親手刻的,一塊給我,一塊給你。”沈凝的眼中泛起淚,“說,你娘本是青鋒劍派的弟子,和我娘同姐妹。當年門派遭難,你娘懷著孕,和我娘一起逃了出來,後來便姓埋名,了普通農戶。”

林縛如遭雷擊,呆立在原地。原來……自己的親孃也是青鋒劍派的人?那自己豈不是……

“我娘還說,你爹是個老實的獵戶,當年救了你娘,後來便結為夫妻,待你視若己出。”沈凝看著他,“他們為了保護我們的世秘,才一直沒有告訴你真相。”

原來如此!林縛終於明白了,為什麼爹孃對那半截殘劍諱莫如深,為什麼他們會被蓮教的人殺害——他們是在用自己的命,守護著青鋒劍派最後的脈!

巨大的悲痛和激湧上心頭,林縛再也忍不住,蹲在地上,失聲痛哭起來。他想起爹孃平日裡的慈,想起他們臨終前的眼神,原來那裡面藏著那麼多他不知道的忍和犧牲。

沈凝默默地遞給他一塊手帕,眼中也噙著淚水。兩個揹負著相似命運的年輕人,在這片見證了往昔榮的山坡上,終於明白了自己世的真相,也明白了那份沉甸甸的責任。

哭了許久,林縛才漸漸平復下來,他乾眼淚,眼神變得異常堅定:“沈姑娘,我爹孃的仇,青鋒劍派的仇,我們一定要報!”

沈凝點了點頭:“嗯。我娘說,另一半泣劍,就藏在這落劍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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