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”楚風連忙問道。
沈凝著的變化,輕聲道:“寒氣……似乎鬆了些。”
秦滄須笑道:“果然可行!只是林縛力尚淺,每日只能嘗試一次,且每次不可超過一個時辰。”他看向林縛,“你先去休息,恢復力。”
林縛點了點頭,拖著疲憊的回房。雖然辛苦,心中卻充滿了喜悅。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到,自己的力量能夠幫助別人,能夠為這份沉重的傳承出一份力。
接下來的日子,林縛每日卯時便起修煉“青鋒正氣訣”,午時則為沈凝渡氣毒。他的力在劍譜心法的滋養下,日漸深厚,口的舊傷徹底痊癒,形也拔了許多。沈凝的氣則一天天好轉,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,偶爾還能下床走。
兩人相的時間多了,話也漸漸多了起來。沈凝會給他講青鋒劍派的舊事,講爹孃的故事;林縛則會說起鄉下的趣事,說起爹孃的慈。偶爾,他們還會一起討論《青鋒洗劍譜》中的劍招,沈凝的劍法靈飄逸,林縛的劍法則剛猛沉穩,兩人拆解起招來,竟有幾分互補之意。
楚風看在眼裡,常常笑著對秦滄說:“師叔,你看這兩個孩子,倒像是天生的一對。”
秦滄只是捋著鬍鬚笑,眼中帶著期許。
然而,平靜的日子並未持續太久。這日傍晚,魏坤急匆匆地闖進府,臉凝重:“秦老哥,出事了!”
“何事如此慌張?”秦滄問道。
“蓮教的人……在城外殺了朝廷派來的使!”魏坤沉聲道,“而且,他們還留下話,說三日後要在‘劍臺’與我們決戰,若是不出劍譜和那兩個孩子,就洗劍城!”
秦滄臉驟變:“殷千好大的膽子!他這是想我們現!”
“劍臺是劍城的制高點,三面環水,易守難攻。”楚風皺眉,“他選在那裡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”
林縛和剛走進來的沈凝聽到這話,臉都沉了下來。蓮教果然不肯善罷甘休,竟想用全城百姓的命來要挾他們。
“我們不能讓劍城的百姓遭殃。”沈凝語氣堅定,“三日後,我去會他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林縛立刻道。
“胡鬧!”秦滄喝止道,“殷千的武功深不可測,你們去了就是送死!”
“那怎麼辦?”林縛急道,“難道真的要把劍譜出去?”
秦滄沉默了片刻,眼中閃過一決絕:“劍譜絕不能落賊人之手。魏城主,麻煩你立刻組織百姓疏散,能走多是多。楚賢侄,你悉劍城的地形,立刻帶人在劍臺周圍佈下埋伏。”
他看向林縛和沈凝:“你們二人,帶著劍譜從道先走,去投靠南方的‘擎天堡’,堡主與青鋒劍派有舊,定會收留你們。”
“師父!”林縛急道,“我們不能走!要走一起走!”
“是啊秦前輩,我們怎能丟下您和魏城主?”沈凝也道。
秦滄擺了擺手,語氣不容置疑:“這是命令!你們是青鋒劍派的希,絕不能有事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報仇的事,以後有的是機會!”
魏坤也勸道:“兩個孩子,聽秦老哥的話!我們在這劍城待了大半輩子,早就把這裡當家了,就算拼了這條老命,也要護你們周全!”
林縛看著秦滄鬢邊的白髮,看著魏坤堅毅的面容,看著楚風眼中的決絕,鼻子一酸,說不出話來。他知道,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,卻要讓這些人為他們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。
沈凝握住手中的劍,指甲深深嵌掌心:“秦前輩,魏城主,楚公子……大恩不言謝,若有來日,沈凝定當報答!”
秦滄看著他們,眼中充滿了期許:“去吧。記住,好好活著,將青鋒劍派的傳承延續下去,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報答。”
夜漸深,劍城的街道上響起了細微的腳步聲,那是魏坤在組織百姓疏散。城主府的道口,秦滄將一個沉甸甸的包裹給林縛:“這裡面是些乾糧和傷藥,還有一封給擎天堡主的信。一路小心,蓮教的眼線眾多,萬萬不可大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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