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我知道了!”
蘇夜歌點點頭,目送著達叔帶著夢夢離開後,這才進了大廳。
此時白芷萱已經發言完畢,正帶著白家的人向江海市各個權貴進行敬酒。
“蘇先生,你快過來。”張澤來到了蘇夜歌的面前,拉著蘇夜歌回到了萬豪集團的席位上。
“怎麼了?”蘇夜歌納悶問道。
“蘇先生,接下來白小姐會挨個席位敬酒,你不是想要見白小姐嗎?你就在這裡坐著等待就可以了。”
不等張澤解釋,張大炮便開口說道。
蘇夜歌對著張大炮拱拱手,道:“多謝張董。”
不一會兒,終於到了萬豪集團的席位了。白芷萱來到了萬豪集團的席位前,有禮貌地和張大炮握握手:“張老先生果然是一代英才啊!短短兩年的時間,居然建立了整個南華夏國實力最強的萬豪集團啊!”
“白小姐謬讚了!”張大炮禮貌回禮。
“來人,上酒!”白芷萱輕輕拍拍手,後的一名侍從端著托盤走了出來。
白芷萱端起酒杯,微微一笑:“張老先生,芷萱敬你一杯!”
“真是抱歉啊!白小姐!”
張大炮帶著歉意,道:“我不能喝酒,我可否請我萬豪集團的貴賓代我向白小姐敬酒?”
張大炮說完,朝著後的蘇夜歌招招手。
蘇夜歌走了出來,想要端起托盤上的那一杯酒。這個侍從是白澤安排跟在白芷萱邊的,對於蘇夜歌,白澤早已經吩咐了,不管如何,只要有機會,便狠狠辱蘇夜歌一番。
侍從作為白澤的狗,自然不會給蘇夜歌好臉看。
就在蘇夜歌出手想要端走那一杯酒的時候,侍從探出了手,想要率先端起那一杯酒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,蘇夜歌那如鬼魅一般的手探出,直接將侍從的手給下去,輕而易舉將酒杯端起來。
“想和我白家的酒,那可要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侍從一句話飄出,出對著蘇夜歌的小狠狠掃去。他擅長的是腳下功夫,腳如長弓,一般人都不住他的一腳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,蘇夜歌並沒有躲閃,而是拿起酒杯對著白芷萱做出了敬酒狀,然後一飲而盡。
酒喝完了,接著傳來了“嘭”得一聲悶響。
侍從橫掃過去的腳直接就撞在了蘇夜歌的腳上,但是蘇夜歌卻是像一尊銅頭鐵像一樣,一不。
而那個侍從卻覺自己的一腳踹在了銅柱上,整個腳都要炸裂開了。疼,鑽心地疼。
疼痛順著神經,刺激著侍從的大腦,讓侍從疼得齜牙咧。
“我現在可有喝你們白家酒的本事呢?”蘇夜歌角勾勒出了一抹冷笑,這會兒看著抱著腳掌正在痛苦的侍從,嘲諷之意更盛。
“抱歉!這位先生,手下人不懂事,我敬你一杯,權當賠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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