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完皇后,皇帝坐到龍椅上。
“紀照夜,常遠。”
“朕命令你們,立馬將淵王這個臣賊子收押。”
“天幕一定是淵王搞的鬼。”
“朕要殺了他。”
紀照夜和常遠不為所。
皇帝義憤填膺說了一頓,見紀照夜和常遠沒有靜,不悅道:“怎麼,你們要抗旨?”
紀照夜微微躬:“天幕與淵王無關。”
“淵王不是臣賊子。”
“天幕是上天指引,上天指引大雍王朝要撥反正。”
“還請皇上您寫下退位詔書。”
皇帝大驚:“紀照夜,你,你,你也想造反?”
紀照夜聲音淡淡然:“皇上您此言差矣。”
“天幕上的八十一宗罪名已傳播出去。”
“上天啟示,皇上您德不配位,若您想面一點,就請主寫下退位詔書,興許還能留下些許賢名。”
“若您執意與天下人作對,與上蒼作對,那屬下也無法保證您會如何。”
“紀照夜!”皇帝重重地將桌子上的琉璃盞扔到地上。
“反了,你們真的反了。”
“朕才皇帝。”
“那天幕是淵王弄出來的障眼法。”
“你們敢宮,這是大逆不道!”
紀照夜臉上沒有一一毫的變化。
皇帝無能狂怒了許久,紀照夜沒有反應,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皇帝氣得要命。
“常遠,你也要叛變?”
常遠沒有出聲。
沉默代替了一切。
“行行行,好,你們都要反好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