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
反覆叮囑了好幾遍,才憂心忡忡地在林青晚的保證之下去睡了。
當最後一筆落下,林青晚幾乎力,扶著桌子才站穩,口因靈力過度消耗而微微發悶。
“這麼久了還沒回來?”
向窗外濃重的夜,心下生疑,正準備掐算那倆傢伙的行蹤,屋燭火卻猛地一暗,一悉的寒之氣憑空湧現。
燭影晃間,著皂袍、手持鎖鏈的差大人已然現,依舊是那張不苟言笑卻對林青晚頗為客氣的臉。
“青晚先生安好,”差拱了拱手,聲音低沉,“路過你家,特來叨擾一道香吃。”
“大人客氣了,”林青晚下的虛弱,笑著回禮,手下已利落地取出香,“總是麻煩大人。上幾次都很匆忙,還未請教大人尊諱?”
“司當值無常,生前名姓早已忘卻,”黑無常擺擺手,“同僚皆喚我一聲老黑,先生若不嫌棄,也可如此稱呼。”
“豈敢,黑大人請。”林青晚從善如流,指尖靈力微吐,引燃了特製的安魂香。“大人哪裡去公幹?”
青煙嫋嫋而起,黑無常深深吸了一口,臉上出些許滿足之:“下面羅子村有個老鰥夫,壽數到了,子時我便去接他。順路過來歇歇腳。”
正說著,一道紅影裹著一個小皮人從窗戶了進來。
“哎呀呀,可累死茶茶了!”紅茶茶跳到桌上癱一張狐餅,吐著舌頭氣。
小皮人也啪嗒掉在桌上,阿壽的魂“噗”地鑽出來,小臉蔫蔫,原本扎得神的小揪揪都耷拉了一半。
兩個傢伙一見空中盤旋的香菸,眼睛頓時亮了,也顧不上說話,飄的飄,爬的爬,湊到香爐邊“貪婪”地吸食起來。
林青晚見他們雖顯疲憊卻無大礙,心下稍安,也不急著追問,只默默又添了一撮香。
一時間,屋氣氛竟有幾分詭異的和諧:差安然用香火,一鬼一狐埋頭“補餐”。
一炷香盡,黑無常起告辭,影融黑暗。
送走差,林青晚這才把目投向那兩個吃飽喝足、癱著不的小傢伙。
阿壽打了個小小的嗝(雖然沒實際聲音),音帶著倦意:“晚晚,我和茶茶故意留了點痕跡往西邊深山裡指......保證他們一時半會兒不著北!”
紅茶茶翻了個,出乎乎的肚皮,哼哼唧唧地補充:“是呀是呀,跑得茶茶腳腳都疼啦!晚晚,明天的小魚乾......”
“不了你們的。”林青晚看著這一鬼一狐,阿壽半明的子似乎更淡了些,紅茶茶蓬鬆的髮也沾了些夜草屑,心知他們確是出了大力。
笑了笑,示意阿壽飄回養魂小屋休息,抱起癱著的紅茶茶,清理掉皮上粘的土和草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