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
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,只淡淡飄來一句:“趕的。歇著去。”
連紅茶茶也從百忙之中抬起頭,地“嚶”了一聲,像是在說“晚晚放心去睡吧”。
被全方位“嫌棄”且“孤立無援”的林青晚,最終只能認命地嘆了口氣,乖乖鑽進自己的房間。
門被大哥從外面輕輕帶上。
林青晚幾乎是腦袋一沾枕頭,連日積累的疲憊便將迅速拖了沉沉的夢鄉。
第二日巳時,兄妹幾人迎著林景天幽怨的目,浩浩踏上了歸途。
冬日蕭瑟,道兩旁的樹木早已落了葉子,只剩下禿禿的枝椏和頭頂灰濛濛的天空。
林青晚一上車就把自己塞進了最厚實的被褥裡,只出一雙半眯著的眼睛,活像一隻準備冬眠的貓兒。車簾隙裡鑽進來的冷風讓了脖子,
嘟囔道:“這鬼天氣,只想在火炕上窩著,出來趕路簡直是反人......”
車外,大哥林冬青和四哥林防風流趕車,每次換班鑽進車廂時,都帶著一寒氣,凍得牙關直打,好半晌才能緩過來。
偏偏林川柏和林君遷像是覺不到冷,非要騎著那兩匹高頭大馬。
寒風把他們的臉吹得通紅,兩人卻依舊興致高昂,不時指著遠某景緻大聲說笑,彷彿這不是寒冬趕路,而是春日郊遊。
更離譜的是阿壽。
年形態的他完全不低溫影響,時而綴在馬車旁,聽著車林青晚有一搭沒一搭的抱怨;
時而“咻”地一下加速,追上前面縱馬的林川柏和林君遷,對著被風吹得齜牙咧的兩人發出無聲的嘲笑;
時而又興致地偏離道,一頭扎進路旁枯寂的林子,片刻後帶著幾縷沾染的枯枝殘雪穿回車,帶進一更深的寒意。
“阿壽,”林青晚忍無可忍,從被卷裡探出腦袋,有氣無力地抗議,“你能不能消停點?我看著都冷。”
紅茶茶偎在懷裡,只出一個茸茸的紅小腦袋,聞言立刻用力點頭,細聲細氣地附和:“嚶!就是就是!阿壽哥哥飄來飄去,茶茶的都被你帶進來的冷風吹得很冷!”
阿壽剛好從車壁外探進半個子,聞言挑了挑眉,手點了點紅茶茶的鼻尖:“小慫包。”他上嫌棄,目掃過林青晚一團的模樣,還是默默飄遠了些,將周不自覺散發的些許寒之氣收斂得更。
林川柏恰好打馬回頭,聽到阿壽“訓”狐狸這一幕,哈哈大笑道:“小妹,茶茶,你們不懂!這頂風冒雪,縱馳騁!是男兒本!”
他說著,還朝阿壽豎了個大拇指。
阿壽抱臂飄在半空,對著林川柏那凍得發紫卻依舊興的臉,毫不客氣地拆臺:“我看你是被風吹傻了。”
林君遷也湊過來,哈著白氣嚷嚷:“三哥!跟阿壽賽一圈怎麼樣?看是他的‘飄’快,還是我們的馬快!”
“來就來!”林川柏立刻被點燃了勝負,一拉韁繩就要衝出去。








